“我只知道他们父子都救过我,没有他们这世上便已没了我。他怎么待我又有什么关系?他父亲还说让你做同房丫头呢,你不乐意便也不要使坏,这样的话以后休要再提!”
小六恨声道,“姐,在他眼里有你之前,你可别傻傻将那东西双手送出!你可是冒了多大的风险才把东西拿到的。”
“这种事我自有分寸,无需你指手画脚,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?戏都看完了你还呆在这里干嘛,赶紧离开吧,别给人发现了。”
小六于是离开。
她向着廖海骋离开的方向追上去,同时嘴里得意的娇笑道,“姐真是糊涂,让那小子漠视成那个样子,他自己却处处红袖添香,甚至夜出不归!看我怎么给姐出口恶气!”
……
杨安明命人把那头牛带进去好生照料,随即检查了一边内院与民练团训练情况,随即扛着驯兽食物,带猪出门,出去自我特训。
“杨安明,你给我站住!”
杨安明出门才走了两里路,突然一匹快马从背后追来,恼怒的喝令他赶紧站住!
杨安明站住,回头看到申昊面色不善的驱马追了上来,而他身边有四个护卫紧随其后。
五人来势汹汹,一看就是来兴师问罪的!
他迷惑道,“怎么啦,申家少爷?”
“听说你昨天与木捕头彻夜不归,你们到底干嘛去了?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我听说她被你欺负了,衣衫不整,裤子都破了!”
申昊愤怒质问道。
表妹早就被他视为禁脔,岂容他人染指!
他都没尝过,居然就被一个贱民尝了鲜?
这还得了!
“申家少爷,你这话什么意思?你表弟一个男的,我也是个大老爷们!我们两个都没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,我自忙我的捕猎,他自去抓他的犯人,他裤子破了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杨安明对付这种人颇有经验!
他直接否认自己知道木仇是个女人!
“是吗,你竟不知道我表弟是……哼,那你们今晨为什么同时出现在庄子门前?”
申昊没料到杨安明竟会这般说话,一时语窒,不过他反应也不算慢,随即找了另外一个角度质问杨安明!
“申少,你怎么问得出这么幼稚的问题?你好歹生于远近最有名的商贾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