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更要打你!你也知道你也算是要来协助训练的教头,你既是官兵头领,断无不知军队铁律的道理,作为教头却知错犯错,错加一等!我作为总教头,难道打不得一个违反军纪的小教头?给我狠狠狠的打!打足五十军棍!”
随着杨安明一声令下!
左右军棍如雨点般落在这家伙的屁股上!
打得他皮开肉绽,哭爹喊娘,求饶不迭!
但木仇,杨安明,和民兵都恨透了他,这五十军杖打得又沉又狠,才打到二十军杖,这厮就痛得直接昏厥过去了!
“泼醒他,继续给我打!我看看以后谁还敢在我东野望民练团放肆!”
杨安明命人端来冷水,狠狠给官朝明泼下去!
这厮给冷水一浇,一个激灵幽幽醒转。
“别打了!杨总教头,官某人知道错了!我求您了,真的不能再打了,你让他们打这么狠,这真是要我这条小命啊!”
官朝明撕心裂肺的喊痛,苦苦哀求杨安明放他一马。
“军令如山,岂能儿戏?说是打多少就是打多少!否则教我以后如何在兵营里服众!这事要是传出去,旁人岂不是要说我杨安明治军不严,甚至还给周县令丢人现眼?给我继续打!快打!给我狠狠的打!”
杨安明摆足了总教头的架势。
说实话,杨安明也没料到这厮是个文职,居然还兼任官兵头领这样的武职!
作为官兵头领,挨不了二十军棍,这样的身体素质,简直太差了!
杨安明看得出来,真的打完五十军棍,这家伙铁定去见太奶了!
打死了他杨安明还真交代不了。
但杨安明当然还要大叫继续杖责!
杨安明早就听说过了,周泰明用人有点刁钻,这官朝明据说是周泰明从刚走马上任用到现在的幕友老人,没点本事断然混不到这么久。
官朝明一看民兵又是高高举起了军棍,他吓得一个哆嗦,面如菜色。
“等一下,等一下,杨总教头,您且听我一言再做决定啊!”
“有话快说!如果没有合适理由,你休想免了这后面三十杖!”
杨安明面上极度不耐烦说道。
其实是暗示官朝明赶紧变通一下。
“我要以钱代罚,宣德二年便有规定,笞杖之刑,可缴钱而赎,十笞赎二百贯,十杖赎一千八百贯。剩下三十杖,我愿出五千四百两银子!实在不能打了,再说了,打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?还是看得见摸得着的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