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海骋差点被吓尿了,好在他是个厚脸皮的人,舔着脸开始充孙子。
杨安明一阵膈应,“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好大孙!没别的事你可以滚了!”
廖海骋忙叫道,“别呀,杨爷爷,我同意以两条消息下注,赌你那匹马。”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”
杨安明冷冷道,“不过今天不行。我出门看过黄历,今天我逢赌必输,明天你再来吧,还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。”
“我槽……杨爷爷,这不合适吧……”
廖海骋心说叔父与舅舅等得都快没耐心了,还拖一天简直要命!
杨安明没惯着他,“要么明天,要么不玩。”
说罢转身走了!
但不是他真看了黄历觉着自己逢赌必输。
问题不在杨安明自己身上。
而在于对方。
原来刚才杨安明以观相望气之法看了对方的气。
却发现这家伙今天眼带红黄,青龙气摄人心魄,运气旺得可怕,乃是走财大运者,必大进财帛!
傻子才跟他赌!
廖海骋哪知道杨安明一双眼睛这么毒辣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杨安明渐行渐远。
……
“你问我了解到什么的意思是,周家老夫人醒后,我有没有看过她,有没有跟她了解过病情和一些周泰明相关的事情?”
杨安明因为廖海骋一番话,对周泰明母亲的病情有了怀疑,所以找到了木仇了解情况。
“我可不想打探周县令的隐私,我只是想问一问他母亲的病现在如何了,同时了解一下她的病因。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对医道有一定了解,遇到疑难杂症,或者典型病例,也有一定的兴趣。”
杨安明口是心非说道。
“你别提了,我上他们家,老夫人直接不见我了。但你也知道的,别人越是这样,我越是要问到底,我便去天天躲在周家门口附近。结果老夫人有一次出门礼佛,正好被我撞见。我这才见着了她老人家。”
“结果老人家直接轰我走,还说让我以后都别再上周家来了。”
“可我哪里甘心啊。面上答应,却背地里悄咪咪跟着老夫人身后,看她去哪里。你猜老妇人是去了哪儿?”
木仇说到这里,顿了顿,突然问杨安明。
“本来我不知道的,但你既然开口问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