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一顿煮二斗麦饭,有一斗半都进了他的肚子!”
吕布有点尴尬,今天中元节,家里准备祭祖,就多煮了饭,他也是饿急了,从穿越过来就没有吃过一顿饱饭,一个没控制住,多吃了一斗。
二叔吕忠劝道:“能吃是好事,古有廉颇八十尚且能食米一斗肉十斤,为当世名将……”
三婶向来泼辣:“你倒是会做好人,那把他还有那四个赔钱货姐姐一起分到你家!”
这一说二叔立马闭嘴了,这个时代有句俗话“家有五女,贼盗不过其门”,意思是有五个女儿的,光出嫁妆都能让一个家成为穷光蛋。
本来吕布是不打算吭声的,但是三婶骂自己姐姐就不能忍了:“老秃驴你再骂我撕烂你的嘴!”
吕布说完知道要坏,平时在背后喊外号惯了,今天一下子顺嘴说出来了,三婶中年秃顶,最忌讳人家说这个,听到吕布喊她老秃驴,当即啊啊叫的要上来撕扯吕布,被吕布轻轻一推退了五六步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哎呀!我不活了!阿爷,你看你的好孙子啊,不敬长辈这是不孝啊……”
三婶家的两个儿子看着自己老娘吃亏,也冲上来,又被吕布拎着甩回去跟他们的娘滚在一起。
吕布今年虽然只有八岁,但是天生神力已经初现端倪,身高也已经有一米五多,寻常成年人都不是他的对手。
吕布立在那里:“老秃驴,你不就是嫌我吃得多,四个姐姐嫁妆么!分家就分家,好像谁离了你不能活似得!”
一直坐在首位没有说话的吕浩重重的顿了一下拐杖:“好了!闹来闹去的成何体统,阿良,你怎么说。”
吕布的父亲吕良无奈的看看儿子,他也也想硬气啊,半大小子吃死老子,这儿子靠他自己他也养不起啊。
“全凭爹做主!”
吕浩看着坐在地上不起来的三婶,还有不吭声的二叔一家,无奈的叹了一口气:“罢了,既然兄弟不和睦,强行让你们住在一起,只怕间隙更深兄弟萧蔷被外人耻笑,今日趁着祭祖,我吕氏分家!”
吕浩给祖宗排位上香之后拿出房契地契:“我吕浩当年跟随越骑校尉北征,后被安置戍边,担任这九原石门障的障尉,才有今天的吕家堡。”
“我有四子,长子继承了障尉职位,老二读书目前未举孝廉,老三主管吕家堡事务,老四负责吕家布坊、粮行、杂货和皮货生意,今日分家,老四可以从布坊和皮货生意中选一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