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眉头蹙起:“这么重要的事,你怎么不早说呢?”
陈婧无奈地耸耸肩:“我还以为是这帅哥在故弄玄虚,故意吓唬你的,就没告诉你,但我思来想去,还是应该让你知道。”
我真是拿她哭笑不得,如果她知道,今天站在她们面前的男人,不是什么狂热的追求者,而是地府里第十殿专管轮回的转轮王,她们会吓成什么样,到那时,她就会明白,阴玉眠才不是故弄玄虚,他有无数的手段,捏死我们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。
想到这,我就更不敢在她们面前透露半分,生怕牵连她们二人。
“这件事,你们就当没见过,没听过,此事与你们无关,以后别再提,希望你们能忘掉今天的一切……”说罢,我不顾她们诧异的眼神,抱着那礼品盒子就离开了宿舍。
来到太阳下,坐在长椅上晒着太阳,我凉透的身体终于逐渐回暖。
看着膝盖上静静躺着的盒子,这到底是什么呢?
我试着晃了晃,里面轻飘飘的,好像是个小东西。
于是我缓缓打开了盒盖,刚开启一条缝,就见里面放着一束枯萎的干花,还有一副整套的笔墨。
那狼毫笔的笔杆,是整块温润通透的青玉整雕而成,触手生凉,纹理顺着笔杆走势自然舒展,连笔锋都根根规整挺拔,泛着莹润的绿光,点缀着一些浅紫色花纹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毛笔边上,静静地躺着一方端砚,石质细腻如凝脂,砚池刻着缠枝清莲,砚额隐现天然的冰纹,用手轻轻触碰,声会发出一阵细微的声响,放在阳光下,还能看见砚石里浮动着细碎的金晕,总是我不认识砚台,也能感觉到,这玩意十分名贵。
看到这三件套,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这毛笔和砚台还算是正常的礼物,毕竟我是画画的,偶尔需要也很合理。
可这束完全枯萎的干花,又是什么意思?
我仔细地打量着这束干枯的花,花瓣边缘已经发脆发卷,颜色褪成了暗黄,只留了一点浅粉的痕迹在花瓣深处,完全看不出本来是什么花,摸上去摇摇欲坠,很像要掉渣,但花瓣却牢牢锢住,就算用手去拽,也根本拽不下来。
我想不通,阴玉眠好不容易路面,却送一束枯花过来,是想膈应谁吗?
正想着,一张信纸就从花束背后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