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醒,快醒醒……”我一只手晃着一人,好不容易才将她们给摇醒。
陈婧红着脸,醉眼惺忪地看了我一眼:“云升啊……我没醉,我们接着喝……”
我没好气地将她推到了蝶衣的怀抱中:“行,你没醉,你酒量可好了,这样,你先跟这位小哥哥聊几句,待会我带你回去。”
蝶衣猝不及防,伸手接住了软绵的陈婧,苗疆少年青涩的脸庞蹭的一下就红透了,手足无措地推搡着陈婧。
“姜云升你干什么,你……”
我啧了一声:“我忙着呢,你先替我照看一下我室友,要是照顾不好,我唯你是问!”
蝶衣面露难色,却又迫于我的淫威,只能骂骂咧咧地接过了陈婧,把她放在了椅子上:“你,给我老实一点!”
陈婧却红着脸,醉醺醺地冲着他咧嘴傻笑。
“哪里来的小哥哥啊,长得真美……好秀气的一张脸……”她说着,就伸手捏了捏,气得蝶衣差点就要暴走。
看着他俩这对活宝,我笑着摇了摇头,这才回过神看向了面前的谢雨霖。
不同于陈婧被酒精麻痹,她整个人都是清醒的,只是人有些呆滞,似乎在回忆着什么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……”她轻微地晃着头,一副很痛苦的样子。
我连忙按住她的肩:“你怎么了?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吗?”
谢雨霖抬起手掌就朝脑袋上重重敲去:“疼,我的头好疼啊……”
我生怕她伤着自己,连忙将她的双手握住:“你先别急,我马上下单给你买止疼药,你可别折腾自己。”
“不,不止是疼,还有……”谢雨霖痛苦地皱起眉,这才告诉我,她头疼不是因为真的疼,而是有无数的记忆片段,在她脑海中不断闪过,充斥着整个脑袋,让她头痛欲裂。
“我好像做了一个梦,梦到我撞鬼了,还梦到我到处都在游荡,去了很多地方,对了,我还梦到我在一个烧烤店附近,听到你叫我,我很想回应你,可是我说不出话,只能像个游魂一样,跟在你身后,一路跟着你去到了一间出租屋。”
听到她的话,我顿时打了个激灵。
这些事她居然都记得,这是不是说明,她的魂魄归位,已经脱离危险了?
我激动地望着她,就听她语无伦次地继续说道。
“我……我梦到我被人带去了一个木头房子里,那房子里好多好多的纸人,看着可恐怖了,其中一个纸人,居然跟我长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