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初月睨了他一眼:“有你什么事,闭嘴吧你!”
蝶衣也不恼,而是继续叼着他的狗尾巴草,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。
胡初月纠结半天,表面虽然抗拒,但眼神却软了下来。
似乎是被白渊行给震慑,又被蝶衣的话所诱惑,他犹豫再三,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:“行……我签,我签还不行吗?白渊行,你最好以后别落在我手里……”
白渊行给蝶衣使了个眼色,蝶衣立刻就从布包里掏出一个古代的那种卷轴,还是绢布的,看着精致又高级。
我惊讶不已,眼珠都要瞪落了,这还真是提前准备好的,所以白渊行和蝶衣都知道,就只有我被蒙在鼓里?
我气得暗暗咬牙,偷偷瞪了白渊行一眼,他却不动声色地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,那温度顺着皮肤熨帖到心上,似乎在提醒着我,签下这份血契。
是他替我安排的,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我缓缓伸出右手手指,刚放在嘴边要咬破,我就听到蝶衣轻咳一声,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地挤眉弄眼。
我正疑惑,手指就瞬间被人夺了过去,一口含入了那微凉的唇瓣中,不等我反应,指尖就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,紧接着是清凉的麻意,瞬间抚平了这份痛意。
然后,被白渊行强行拉着,在契书上按下了手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