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喉咙痛得几乎快要烧灼,咳了好久好久,终于看到眼前出现一抹红色的下摆。
胡初月站在我面前,手里摇着一把白色的羽毛扇,一副雌雄难辨的妖娆模样,居高临下地盯着我,饶有兴致。
“是你……”我咳咳咳地又一次咳了起来。
胡初月手腕灵巧地扇着扇子,一边撩着他耳边的银发。
“是我哪里做得不对,竟被你这么快就识破,真没意思……”
我抬眼看向他:“你知道吗,虽然你的声音装得很像,身上也自带着水汽,但我还是一眼就知道,你不是他!”
“哦?何以见得?”胡初月问道:“要知道,本狐仙的幻术,那可是能以假乱真的,没几个人能走得出来。”
我捂着发疼的喉咙,沙哑地说道:“正所谓,画虎画皮难画骨,白渊行他……他就不是这样暴戾而滥杀无辜的人!
他虽然清高又冷漠,但当年,纵使发现我是替嫁的冒牌货,纵使知道他被姜家人给耍了,也没有迁怒于我,更没有泄愤地伤害我、娶我性命,这证明,他的底色就是个心软的神,所以……他是觉不可能因为我摔了他的牌位,就对我这个小女孩痛下杀手!
你确实很厉害,学了他的声音和气势,就连他身上的气味和水汽都有观察入围,可是,你却没有学到他冷酷冰山下的菩萨心肠。
你,永远都不是他,你骗不了我……”
我扶着墙慢慢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目光冷冷扫过面前的红衣妖孽。
纵使他所谓的狐族幻术登峰造极,但一个人的心,他的本性,是轻易无法模仿的。
见我说得头头是道,胡初月恍然大悟地摇着扇子:“看来,还真是我学艺不精了……”
他跟我在一旁你一言、我一语,另一边,气急败坏的我姐失声吼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在这跟她闲聊,赶紧的,替我杀了她……”
听到我姐歇斯底里的喊叫,胡初月不耐烦地皱眉,瞥了她一眼。
“你我之间约定,若是她能识破我的幻术,我便不能再出手杀她,这是我的规矩,也是我们狐族幻术天道的规矩,她可以死于幻觉,但我们绝不能直接动手杀人!”
胡初月的话,让我姐更加崩溃,声音也越发尖厉:“难道你不想要我身上的东西,助你飞升成九尾狐狸了吗?”
此话一出,胡初月的身形怔了怔。
我姐现状,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