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渊行自顾自地说着,无视我惊讶的神色。
我脑子里嗡嗡的,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,那他接近我姐应该就是为了寻找他的东西吧!
“我试过很多办法,甚至亲手杀了姜云起,都没法取走这个东西,只能通过娶亲的方式,先将她与我绑在一起,但她……却比我想象的要狡猾。”
如果我没记错,这还是白渊行第一次向我坦白。
他不记得他的身世和来历,甚至不记得那件被偷拿的东西是什么,这是他最深的秘密,可如今却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我。
这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吧!
我愣愣地盯着他,许久才终于将这些信息给消化。
“所以,你不是故意瞒着我,而是你自己也有很多疑惑没有弄清。”
他颔首:“我曾试着去找你的父母,对他们下手,但那个东西却在保护他们,一旦我动手,就会十倍地反噬在我身上……”
这也太不公平了吧!
抢走东西是我父亲和叔伯,抢占在身的是我姐,可他却无法下手,反而还要遭受反噬。
这到底是什么奇葩玩意儿?
“所以……你才将目标转向了我,对吗?”我试探着问道。
白渊行唇瓣紧绷,极其认真地吐出了几个字:“以前是,现在不是!”
我嘴角略显僵硬地笑了笑,心里百味杂陈。
亏我还以为,他之前放我一马是大发慈悲,原来从一开始就是算计。
我勉强压抑着心底的失落和痛意,露出很平静的神色:“那……为什么后来变了呢?”
几根白皙的手指,轻轻抚上了我的脸:“因为……”
他眸光闪闪,却突然闭口不谈了,我等了好久都没等到他的回答。
然后他手指一收,指腹捏了一下我的脸:“所以,你就因为这锁魂钉,要跟那个阴人签订婚书?”
不是,这位大仙的思维也太跳跃了吧!
前一秒还在问他为什么态度转变,后一秒他就跳到了婚书上。
他这脑回路也太清奇了。
我一边揉着脸颊,一边赌气地说:“我跟他男未婚女未嫁,人家是地府的转轮王,人长得也不赖,结亲怎么了?”
我承认我这话是故意气他的,谁让他总是不肯正面回答我的问题。
话刚出口,我的手腕就被他猛地扣住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