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问出口,我连呼吸都放轻了,紧紧攥着他的衣摆,等着他的回答,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他沉默了片刻,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发顶,掌心慢慢抚过我的后背,声音轻却坚定,一字字落在我耳边:“我来,就是为了你,我心疼的,从来都只有你姜云升。”
这句话像春日的暖风,吹开了积在我心口好久的雾,那些酸涩和不安瞬间就散了大半,我忍不住把他抱得更紧,鼻尖都泛出了热意。可没等我开口,锁魂钉突然在识海里翻涌着疼起来,剧痛顺着经脉瞬间窜遍四肢百骸,我闷哼一声,攥着他衣摆的手猛地收紧。
白渊行立刻察觉到不对,伸手扶住我的后颈,声音瞬间紧绷:“怎么了?哪里疼?”我咬着唇忍过那阵剧痛,缓了好半天才喘过气,把阴玉眠临走前的话告诉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