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想当然有事了,但又不知该怎么开口,于是先从学校的那栋楼说起。
我最近路过时去看了几眼,邵轻舟的人执行力很强,已经在外围建起了手脚架,蒙上了防尘的绿网,开始大刀阔斧地从结构上改变,方位什么的也分毫不差,工程进展得很是顺利。
邵轻舟扶了扶眼镜,不动声色地低头抿着咖啡:“顺利就好,姜小姐主动约我,恐怕不只是为了这事吧!”
想到我姐的话,我硬着头皮点了点头:“邵先生,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锁魂钉。”
当锁魂钉三个字一出,邵轻舟的手腕顿了顿,杯中的咖啡差点洒出。
他剑眉皱起,古怪看向我:“你从哪里听说的?”
我说他甭管我是从哪听说,总之,这件事对我很重要。
邵轻舟这张成熟又英俊的脸绷得很紧,眼神深邃似在思索着什么,仿佛这是一件很为难的事。
“邵先生,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?”我问道。
邵轻舟点了点头,但拗不过我殷切的目光,他最终缓缓开口: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跟你说过,我家祖上这一房一直都吃斋念佛,行善积德?”
我点点头,正因如此,他们才能一脉单传,有子嗣存活下来。
“说起来,这事关我们这一房的隐秘,还请你千万别告诉别人。”
我举起三根手指发誓:“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,如有违背,我……”
我话音未落,就被他给强行打断:“好了,我相信你!”
他看向我的目光,比刚才又柔和了几分,那目光里甚至带上了点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,看得我浑身都有些不自在。
好一会儿,他才收回目光,指尖轻轻摩挲着咖啡杯温热的杯壁,缓缓开口道。
“我们一直行善,除了能绵延子嗣,其实更多的,是因为我的老祖被钉下了锁魂钉,而这个东西,也一代代地传了下来。”
听到这话,我不觉心里一紧,这玩意还能遗传的?
我正瞪着他,就见他朝我抬起了左手,摘下了中间的戒指,那戒指遮盖的下面,就有一圈花纹繁复的纹身,就像纹上去的戒指。
见到这,更加不淡定了,问他到底怎么回事?
邵轻舟缓缓将那枚素戒又戴上:“听说是我先祖辈犯的错,得罪了一个狐仙,被他打上了锁魂钉,所有的人都跟它共享气运和性命,活不到三十就会暴毙而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