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收拾完屋子,我就把林哲招到画本上,画出来后用玻璃框给裱上,让他永远都陷在画中,永世不得超生!”我义愤填膺地说着。
蝶衣也用力握紧了手中的刷子:“我同意!像他这样动手打女人,还残杀女人的畜生,活该!”
我们一边刷着墙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傍晚。
“对了,你家的神坛准备放在哪儿?”蝶衣问道。
我指了指客厅的一个角落:“放那儿吧!不过神坛我还没去看呢,是不是需要量尺寸定制啊?”
我对这些都一窍不通,也不知道该怎么做,需要什么流程。
好在蝶衣比较有经验,他说尺寸和造型都是小事,最重要的是蛟仙满不满意。
提起蛟仙,我想到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了。
自从那天,他往我脖子上咬了一口,就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他总是这般神龙见首不见尾,动辄就消失好几天,我本以为自己早就习惯,可每当夜深人静时,却总会莫名其妙地想起他。
我会想,我跟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?
是血契的盟友?
还是有肌肤之亲的伴侣。
见我发呆,蝶衣悄悄朝我凑了进来,少年带着稚气的脸庞,像朵娇嫩的花在我眼前绽放。
他笑问道:“怎么,又和蛟仙吵架了?”
我欲哭无泪:“哪有,都没机会吵!”
我能感觉到,白渊行对我和阴玉眠的关系很是在意,可我也无可奈何,谁让人家是转轮王呢?
我就算不给人画魂,百年之后下到地府里,也还是会落入阴玉眠的手中。
真是难呐……
蝶衣听到我们之间的纠葛,那也是连连摇头,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,他放下了手中的刷子朝我说道。
“提起他,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件事,前两天太忙忘了告诉你。”
我顿时就来了兴趣:“什么事?难道是秦广王跟你说了什么?”
蝶衣看向我的目光透着些许欣赏:“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!没错,我那天亲自带人下了一趟地府,拜见了秦广王,得知了一些关于阴玉眠的线索。”
我激动地让他赶紧说,这个节骨眼就别卖关子了。
蝶衣顿时收敛起了脸上的笑意,一本正经地凝视着我:“其实,严格来说,阴玉眠也不算是转轮王,他只是暂代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