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倾身,探究的目光俯视着我,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泛着细碎的光泽,长睫如蝶翼般轻颤。
我深吸一口气,飞快地抬起头,在他泛红的薄唇上印下了一吻,就像偷吃糖的小孩,迅速缩回脖子,心脏“怦怦”直跳,脸颊也烫得厉害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。
他身体僵在原地,那双落向我的视线,骤然变得灼热起来。
不等我脸上的红温消散,一只大手就按住了我的后脖子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我重新按向他。
那气息微凉的、压抑已久的吻朝我袭来,辗转厮摩,不断加深着这个吻……
我脑中一片空白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,感觉自己像漂浮在云端,又像是沉溺在深海,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直到我快要喘不上气,他才微微退开些许,鼻尖抵着我的鼻尖,滚烫的呼吸肆意喷洒,那双深邃的眼里,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情愫,几乎要将我吸进去。
“这就是你要的奖励?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比平时更多了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。
我擦拭着嘴角的水渍,鼓起勇气地嗯了一声:“是啊,这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吻。”
与我身体里的任何人都无关。
只是我姜云升的!
似听出我的言外之意,白渊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眼底的森寒之色加深:“你的意思是,之前的不属于你?”
我有些难受地不想提起这个话题,但白渊行却根本不肯放过我,他的手指微微收紧,捏得我后颈有些发疼。
“回答我。”
我痛得眯起了眼,心中压抑许久的委屈和痛苦,一瞬间火山爆发。
“难道不是吗?你之前吻我,还对我……对我亲近,难道不是因为我姐的缘故吗?”
他沉默着,表面看似平静,周身的气息却翻滚着滔天怒意。
“原来,你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我听着这话有些不对劲,什么叫我是这么认为的。
我也是一时间情绪上了头,破罐子破摔地开口道:“白渊行,你一直想娶的人不是我姐吗?而我只是个意外,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容器罢了,这些我都明白的……”
当年他大发慈悲饶我一命,不是因为别的,只是因为,白渊行本就是个好仙家,因为他心里的善良底色,让他不忍滥杀无辜,才让我捡回一条命。
所以,我不会去肖想不属于我的东西,不会去惦记不属于我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