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阴玉眠左手提剑,悬于轿前的空中。
不远处,一条银白的蛟龙盘旋在夜空,银色的龙鳞闪烁着细碎的光芒,龙瞳赤红如血,这是……白渊行!
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蛟龙的真身,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狂躁和庞大,巨大的龙尾只是轻轻一扫,城墙上青灰色的砖石和琉璃瓦,便如豆腐般碎裂,裹胁着黑气砸向地面,激起漫天烟尘。
看着白渊行即将冲破城楼,阴玉眠突然举起长剑,飞身迎了上去……
见状,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还想多看几眼,轿子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,飞速驶离了这片混乱的战场。
周围的一切变得渺小起来,而我正以惊人的速度向后退去,越来越远,越来越远,紧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……
我回来时,正靠在竹藤椅上,天色已经蒙蒙亮,我耳边传来了几声响亮的鸡鸣。
我感觉好像下去了很久,但看看时间,其实总共也才下去了40分钟左右。
见我醒来,蝶衣突然松了一口气,他整个人汗如雨下,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……”
他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我仅仅失神了一两秒,就突然想起白渊行,想到他为了找我大闹地府,正跟阴玉眠殊死搏斗,于是紧张地对蝶衣说:“你快帮帮我,我要再下一次地府!”
蝶衣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神经病:“你疯了!你又不是专门走阴的,接连两次下地府,你不要命了!”
我带着哭腔地说:“白渊行在下面,他们闹起来了,我要下去找他……”
蝶衣一听他下去了,还闹起来了,两手一拍说坏菜了!他怎么把白渊行给忘了。
蛟龙强行闯入地府,是要受惩罚的!
闻言,我的心头更紧了些,说无论如何也都要下去。
那该死的阴玉眠,故意把我藏到轿子里,不让我吱声。
我必须得再下去一次,告诉白渊行我没事,让他赶紧回来……
正说着,我就听耳边传来一阵微喘的气声,一个疲惫的嗓音突然乍现。
“我没事。”
好冷酷、好淡定的声音,要不是我刚才亲眼见到他闹得有多激烈,我差点就信了他的话。
明明前一秒,他还在那用尾巴扫人家地府的城楼。
下一秒就来到我身边说自己没事。
鬼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