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叔,报仇的事不急,你还是先陪陪婶婶和豆豆吧,他们也是时候去地府投胎了。”
被我这一提醒,水叔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颓然回过头,不舍地看向他们母子俩。
接下来的时间,我和白渊行就留给了他们一家三口。
一个踉跄,我就从画中的世界回到现实。
关于当年的事,我有很多话想问问白渊行。
比如他为什么一直纠缠我们姜家,为什么非我姐不可。
为什么不使用些雷霆手段,简单粗暴地逼我爸妈问个明白。
为什么他刚才的模样,好像自己也不记得一些事似的。
我刚要开口,就感觉到那股沉香味从鼻子前飘过,飞快地蹿出了门外。
“白渊行……白渊行……”我大声地叫了好一阵,却根本无法让他停下脚步。
“行了,你家蛟仙已经走了。”蝶衣望着门口说道。
我嚅嗫的嘴唇缓缓停下,到底发生了什么,走得这么火急火燎。
蝶衣让我别瞧了,估摸着一时半会蛟仙是不会回来,他让我还是准备准备,送走漂亮婶婶和豆豆。
我点点头,动笔在画中的院墙上,画了个通往阴间的黑色入口。
刚画好,我腰侧上的阴火印记就突然麻了一瞬,就像是……有人摸了我一下。
我怀疑是我太累,产生了错觉,又怀疑是衣服的摩擦,正准备伸手挠挠,就听到漂亮婶婶焦急的嗓音蹿进我脑子里。
“小姑娘,地府不收我们母子俩,他们说……说要你亲自下去,求一位姓阴的大人……”
姓阴……阴玉眠?
我眼角抽了抽,要我去求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