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姜家,再结合蝶衣告诉我的消息,我几乎可以确定,水叔说的姜家,就是我们姜家!
我再也忍不住冲进院内,刚走了两步,我就脚就沉得像灌满了铅,越走越慢,最后不得已停了下来。
刚站定,就见漂亮婶婶抹着眼泪,哭哭啼啼地开口:“阿水,当年的事不怪你,要怪就怪我和孩子福薄。”
“当时,我快要生产,医生说孩子情况不太好,你也是心急,想带我去省城看专家,想让我在省城的大医院做手术,才昧着良心去赚了这钱,我不怪你,要怪就怪我,是我害了你……”
“不是你,都怪我没用……”水叔一把揽住了她,两个人抱头痛哭,把我当透明人晾在了一边。。
豆豆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小嘴一瘪,也跟着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一时间,整个小院哭声震天,我头都大了。
我站在原地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也顾不上他们沉浸在悲伤里,我清了清嗓子,直接打断:“你们先别叙旧了,能不能告诉我,水叔当年到底对我们姜家做了什么?”
我的声音很高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毕竟这事关乎我家的过去,甚至可能是整个事件的根源。
水叔和漂亮婶婶被我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,哭声戛然而止。
他抬起通红的老脸,满脸泪痕地看向我,眼神十分复杂,有愧疚,有恐惧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闪躲。
“像,真的很像!你是姜家那个二姑娘?”他开口问道,声音沙哑至极。
“没错,是我,当年你到底做了什么事,你为什么会说这是报应?”
水叔面露惊恐,朝我摆了摆手,明显不愿提及此事:“这事已经过去过年,我把妻儿两条人命都赔给了你们姜家,赔给了那条蛟龙,就让它到此为止吧!”
“到此为止?”我咬牙向前逼近:“这件事对你来说,确实是过去了,可在我这,却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刀,我甚至都不确定还能活多久,还要时不时遭受我姐的夺舍和折磨,而你现在居然轻描淡写一句过去了,就能掩盖掉一切吗?”
闻言,水叔的身体明显一震,脸色变得更加苍白。
看得出来,他似乎有些动摇,但那张嘴还是闭得很紧。
漂亮婶婶见状,连忙拉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