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多问,第一反应就是拒绝,话刚说出口,我妈就叫他别急着拒绝,然后从包里掏出了厚厚的十万块钱。
看到那钱,水叔动摇了!
想到老婆孩子的性命,眼前的十万块钱,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手心发颤。
2000年初的十万,对一个纸扎匠来说,简直是天文数字,足够他们在省城最好的医院生孩子,如果孩子没啥事,那剩下的钱,都够在县城买套小房子了。
他看着钱,又想到妻子的肚子和医生凝重的表情,心里的天平开始疯狂倾斜。
禁术又怎样?只要能救妻儿,他什么都愿意做,大不了就报应在他身上吧!
于是,他咬了咬牙,把心一横,接下了这笔“买卖”。
“像你爸妈说的那种,跟活人一样的纸扎人,已经不是普通的纸扎了,而是需要用皮……”
水叔的声音更低了,没敢说下去,但他那惊恐的神色却告诉了我,那个娃娃是用真皮做的,具体是什么皮,我真的不敢往下再想。
水叔轻叹一声,带着浓浓的悔恨:“为了这张皮,我费了不少心思,花了点钱才勉强弄到,做好外形后,就是注灵了……”
“必须趁着活人最后的气息汇聚一丝魂魄碎片,当我问你妈,是她指定一个灵,还是我自己去招一个孤魂野鬼,你妈她指了指她的肚子,说要弄肚子里的这里……”
水叔当时觉得我妈疯了,她怀孕怀得好好的,为什么要将未出生的婴儿,注灵到一个傀儡的身体里。
可我妈却什么也没解释,反而让他少多管闲事,直接做就好了。
水叔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照做,具体是怎么操作的,水叔说这涉及禁忌和隐秘,他不能告诉我,这是为我好。
因为一旦我听到这秘术,就会跟这种邪门的东西产生联系,会影响到我的磁场,发生一些不好的事。
我理解地点点头,说实话,具体过程我也不是很想了解。
只要一想到,水叔抱着个真皮做的小娃娃,把我姐的灵魂注入进去,我的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,差点吐了出来。
我强忍着不适,追问:“所以,你们成功了!我姐顺利从一个活人,变到娃娃的身体里?”
面前的水叔痛苦地点点头:“是,也不是。那娃娃承载了你姐的一缕魂魄碎片,能随着时间‘生长’,产生一些习性和记忆,但终究不是真正的她。
我不知道你爸妈把真正的她藏到了哪儿,直到看见你,我在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