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身后大门咯吱一声响,正缓缓合上之时,我突然感觉左边的兜好像出现了一阵拉扯感,右边则像被塞入了几根大冰块,仿佛一只冻僵的手,缓缓伸进了我兜里,冻得我直打哆嗦。
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,发现口红和汽车模型还在,还以为是我太过敏感、太神经质了,刚想安慰自己几句,不要疑神疑鬼,就听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走路的声音。
嘟嘟嘟……
鞋跟踩在地面的声音特别响亮,在身后的小巷里回荡着。
我回头看去,可身后却什么都没有,只有那阵高跟鞋的声音,不紧不慢地跟着我,始终与我保持着距离。
除了高跟鞋响声,我还听到了小孩子的笑声,以及汽车玩具在地面上摩擦的细微声响。
嘻嘻嘻……哈哈哈……
我去,不会这么邪门吧!
我一把扯住了蝶衣的衣袖:“蝶衣小哥,你有没有听到周围有什么动静啊?”
蝶衣看了看四周:“没有啊!”
我着急地说:“你难道没听到高跟鞋和小孩子的笑声吗?”
蝶衣眼神飘忽地垂下眼帘:“啊……那个,有啊有啊,可能是谁家小孩出来玩了,就在跟在我们身后。”
我打灯看了一眼,身后的巷子窄小又曲折,昏黄的路灯勉强能照亮脚下的路,再远一点,就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,哪里有什么小孩和穿高跟鞋的女人?
我心里直发毛,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,紧紧挨着蝶衣走。
直到离开小巷来到主街上,看着人声鼎沸的街道,高跟鞋声和小孩笑声也像是被这人间烟火气驱散了一般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看着两旁热气腾腾的夜市摊,我不安的心终于稍稍安定。
“今天晚上时机不对,等我明天白天再想办法过来一趟,多跟水叔聊聊。”我说道。
蝶衣却脱口而出道:“用不着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我回头问道。
他神色闪过一道慌乱:“那个……我的意思是,先不急,今晚先回去看看,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!”
我总觉得蝶衣有事瞒着我,具体是什么,我也不太清楚。
想要问他,却发现死活都撬不开他这张嘴。
眼看着夜已深,再不回寝就要锁门了,我跟他就此各回各家,天大的事明天再说。
我紧赶慢赶,终于在关门之前,冲进了宿舍里,新来的宿管阿姨见到我,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