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像刚才那样寒意逼人,反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。
我猛地一愣,心跳漏跳了一拍。
这算是什么回答?
什么叫快了?
我很想问他,这到底怎么回事。
为什么我能直接见到阴玉眠,却无法见到他。
这应该不是我的问题,而是……白渊行的原因。
他总是神出鬼没,之前我还在他身上闻到过血腥味,还有他为什么割舍不掉我姐,他身上的这些秘密,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……
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心里像被猫爪挠似的,忍不住追问着他,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。
可他却没有再回答,身上的那股沉香气息渐渐退去……
“白渊行……”
我急切地叫出声,下一秒就被人推搡了一下。
我瞬间便惊醒,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不知不觉间睡着了。
“一上车睡得跟个猪似的,还满嘴的梦话……”蝶衣嘀咕了几句,语气中满是嫌弃。
我睁开眼一瞧,外面的天已经透亮,面包车就停在我们学校门口,划线的停车位上。
我掏出手机看看时间,已经早上九点零八分了。
我们大概是凌晨两点多上车的,从麻风村到我们学校,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,意思就是……凌晨三点多就到了这,他却没忍心叫醒我,反而静静地陪着我,在车上睡了好几个小时。
感觉到身上暖暖的,我低头一瞧,一个黑色的男士外套,正搭在我的胸口和腿上,是他放在车里的一件备用的外衣。
见状,我有种莫名的感动。
蝶衣看着脾气不太好,嘴巴也挺毒辣的,却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暖心大男孩。
看我满脸感激,蝶衣故作冷硬地一把抽过了外套:“那个,我是怕你冻感冒了讹我医药费,你可别多想……”
我没好气地笑着道:“是是是,你说是啥就是啥。”
“昨晚辛苦了,我请你去吃个早饭,我们学校有家的肠粉特别好吃,咱们一边吃,一边把法事的钱和纸人的钱算一下吧!”
我伸了个小小的懒腰,刚要拉开车门,就听身后传来蝶衣略显低沉的嗓音。
“我不要你的钱。”
“啊?”我愣住了,这年头,还有做法事不收钱的?
蝶衣也不像开善堂的人啊……
见我回过头,蝶衣叹了口气:“不急,先去吃东西,边吃边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