脾气是反复无常了点,对我呼来喝去的,但不影响他是个好人。 我正暗自夸赞边上的蝶衣小哥,下一秒,一阵冰冷刺骨的气息,突然逼近脸庞,悬停在我的鼻尖处。 “好,很好!姜云升,你好样的……” 白渊行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。 我被那突如其来的寒意冻得一哆嗦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心里暗道不好,忘了白渊行能听到我的心里话! 正想着该怎么找补,他却丝毫不给我解释的机会,说变脸就变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