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我就听到远处土地庙那,传来了蝶衣的声音:“你说什么?”
我瞬间就石化在了原地,如果蝶衣在那,那我面前又是谁?
想到这,我顾不上眼睛生疼,强行将眼睁开。
眼睛刚打开,我就看到一张白花花的纸人脸,正脸对脸地站在我面前!
纸人柳叶眉、樱桃嘴,一双漂亮的圆眼睛,正直勾勾地盯着我!
原本应该蒙住她的布条,不知什么时候被弄掉了!
见状,我冷不丁地吓了一跳,正要低头去找那根红布带子,一道凉气呼的再次吹来,掀起我额前的碎发。
纸人离我不过半尺,惨白的“脸”上没有一丝血色,但那双用墨点出的眼睛,竟像是活了过来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。
感觉是这个纸人在作怪,我浑身的汗毛“唰”地一下全竖了起来。
“碟……碟……”我拼命地想叫蝶衣,却喉咙发紧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纸人勾勒的嘴角,微微向上弯了一下。
我心头一颤,差点没当场吓死,然而更可怕的还在后面,我听到一阵幽幽的声音,从纸人的方向传来,叫着我的名字。
“姜云升……姜云升……”
这画面实在太邪,就像纸人真的活了过来,伴随着她的呼喊声,我的意识开始变得不清醒。
我知道是这脏东西搞的鬼,用力地掐着大腿,剧烈的痛意让我暂时保持清醒,我迅速转过身,正要去叫蝶衣过来,一只死沉的手就搭在了我的肩头。
我肩膀一歪,然后就感觉到一股凉意,悄然地顺着肩头爬了下去,一直蔓延到我后背。
我暗骂一句,现在连纸人都那么凶了吗?
正想着,我手腕上的莲花手链就晃荡了两下,水浪声响起的刹那,我肩头就轻了一瞬,那股子凉意还在,可我明显感觉轻松多了,应该是那玩意走了。
我暗自松了口气,如释重负地扭头看去,就见女纸人直挺挺地靠在面包车上,脸上的红布好好的蒙着眼睛,根本就没有起身和移动过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个噩梦。
蝶衣正好来取打火机,见我发呆,他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:“我让你看着纸人,没让你这么盯着啊,你眼睛不酸吗?”
我这时终于回过神,哇的一声叫了出来:“蝶衣,我刚才好像……好像见鬼了,但是又不像是鬼……”
我将刚才的恐怖经历告诉了他,他越听越脸色就越黑,吃惊地瞪大了眼:“应该是这附近的磁场出了问题,才让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