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员说得没错,以我的能力,画几个手印不在话下,确实能以假乱真。
可我没做过的事,我凭什么要认?
见我气恼地想要去找导员掰头,陈婧赶紧拉住了我:“云升,我知道你急,但你先别急!”
“我怎么能不急?虽然……虽然摄像头确实拍到我起来过,但也不能证明,就是我弄的脚印和手印吧,无凭无据,他们凭什么冤枉我!”
我又气又委屈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。
陈婧拍着我的手安抚道:“你先冷静点,别冲动,先回答我一个问题……”
我吸吸鼻子:“什么问题。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,那天我俩在宿舍,你一个人跑到了阳台上,还穿着一条红裙子?”陈婧问道。
我说这是前两天的事,当然记得了。
“那就对了!”陈婧支支吾吾地说:“那天你说,你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来到阳台的,也不记得怎么换上那件红裙子的,那……那有没有一种可能,就是……你是在梦游?”
她的话,让我顿时愣住了。
我还没开口,一旁的吴金玲便小鸡啄米地点头:“没错没错,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很大啊……”
“是啊,如果你压力太大,我们可以陪你出去散散心。”谢雨霖关心地说道:“你可千万别憋着,有什么就说出来,我们会陪着你的!”
她们关切的模样,让我忍不住鼻子一酸,但同时又有些无奈。
看来,她们是认定了,昨晚是我梦游搞的鬼。
这也不怪她们,站在旁观者的角度,我的嫌疑确实很大,再加上,我前几天刚经历了张海超的猥亵,差点闹出人命。
之后,学校的论坛又说我是啥学术“妲己”。
这些流言蜚语,像一把把钝刀,割得我体无完肤。
我确实因为这些事,心里憋闷得不行,精神状态也差到极点。
可我自己的身体,我心里清楚,这不是简单的梦游,而是我姐又在尝试着夺舍了。
昨晚应该就是她开的门,把那光明神放进了屋子,可我怎么解释呢?
根本解释不了!
空口白舌的,她们不会相信我,弄不好,还很可能把我当成精神病,送到医院里去。
于是,我只能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低垂着脑袋,深深叹了一口气:“不管你们信与不信,昨晚的脚印和手印不是我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