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衣惊恐地喘了几声:“还好我反应快,把你拉走,不然,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”
我听得头皮发麻,身上早已被冷汗给浸湿。
原来那个探出头的女纸人,竟和他死去的老婆有关!
也不知他是用了什么方法,让那个女纸人动了起来,总之感觉很邪门。
我打了个哆嗦:“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起的,我不是多事的人。”
“行吧,为了你的小命,你最好管住这张嘴!”
说完后,蝶衣说他要去找中医接手指了,让我先回学校,等晚上准备好烧替身的东西,他再打电话联系我。
我点了点头,加上了他的微信和电话。
临走前,我可怜地看了一眼他扭曲变形的手指。
“你真不用我陪你去?”
他梗着脖子:“不需要,你赶紧走……”
我也没跟他客气,转身就沿着青石板路朝山下走去。
刚转过墙角,我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痛苦又压抑的呜咽。
“痛死我了……”
我哭笑不得,这家伙,浑身上下也就嘴最硬吧!
知道他要面子,不想展露出脆弱的一面,我很识相地没有拆穿他,而是缓慢地继续朝前。
一阵折腾,地铁转公交,我终于回到了学校。
宿舍的绿脚印已经被擦掉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大家垂头丧气的脸,以及这压抑的氛围,就像化不开的浓雾,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我推开门时,陈婧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
吴金玲双手抱膝,蜷缩在椅子上。
谢雨霖披着一床被子傻呆呆地盘腿坐在床上,跟尊大佛似的。
我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身后的房门被风吹动,咯吱一声响。
这响动,立刻打破了宿舍的死寂。
几人回过神,齐刷刷地看向我,眼神中是又惊恐、又担忧。
我被她们看得发毛,放下手里的包:“你们看我干嘛,去问了吗,帽子叔叔怎么说?”
吴金玲面色惨白,指了指陈婧的笔记本电脑:“云升啊……你还是先看看监控视频吧!”
我顿时就来了兴趣,赶紧凑到陈婧身边,却发现她往后缩了缩,似乎有些害怕我。
我正纳闷,手指就敲到了空格键,画面播放了起来。
这段监控是我们这层走廊的监控,能清晰地拍到每个房间的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