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衣挨了他一脚,咧嘴嘿嘿笑着,也不恼。
看着他们两个,跟三岁小孩似的斗嘴、打闹,这亲切熟稔的氛围,我身上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。
“行了,不跟你闹了,有客人在……”水伯说着看了一眼,然后下巴往那排纸人那努了努:“小姑娘,你自己去选吧,选好了就抱过来,我帮你给的纸人画脸。”
他说完后,就一屁股坐在了竹椅上,用小刷子刷着碗里的浆糊,一点一点地抹在竹篾上,开始往框架上糊纸,我看那形状,应该是在做匹纸马。
说实话,现在像水伯这样的手艺人,几乎已经很难见到。
就连我们乡下的杂货铺,卖的纸人、纸马、纸房子,几乎都是某宝同款的纸壳打印款。
我已经很久没见过,还在用竹子、宣纸纯手工做的纸扎品了。
还得蝶衣他们这些人,才能找到这么隐秘的地方。
我一边想着,一边慢慢走到了那排纸人面前,也不敢仔细看,就随手选了最边上的三个女纸人,一个穿黄衣,一个穿紫衣,还有一个穿着青衣。
蝶衣似看出我很害怕,二话不说,帮我把这三个女纸人搬到了水伯面前。
水伯这才缓缓开口:“是怎么回事啊?”
蝶衣言简意赅,简单交代了我遇到东南亚青面鬼的事,至于我其他的事,他一个字都没提。
听到青面鬼,水伯立刻摆手:“不行,这几个女的恐怕不太行,小蝶你去我屋子里面,把那几个穿泳装的女纸人搬出来。”
听到这话,我和蝶衣对视了一眼,蝶衣噗的笑出了声:“我就说你老不正经,还私藏泳装的女纸人,你可真行啊……”
水伯脸都红了,催着他别废话,赶紧过去。
很快,三个穿着比基尼,身材非常妖冶火辣、前凸后翘的女纸人,出现在了我眼前,怎么说呢……非常的辣眼睛!
我不好意思地瞥过头,问他这是什么意思。
水伯红着脸解释:“那个青面鬼是个色鬼,不整点妖冶的,忽悠不了他。”
我恍然大悟,难怪我室友身上的绿手印,不是在胸口就是屁股,原来那青面鬼是个老色鬼。
“我明白了,那就麻烦你帮我画一下我室友们的脸吧!希望能把他糊弄过去。”
我调出了我和室友们的合影,水伯只是缓缓在她们三个脸上看了两眼,就说知道了,他等下到了时辰就画,画好之后给纸人注灵,再送去金花婆婆那里。
注灵!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