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昨晚跟陈婧去王强的酒吧,所发生的一系列的故事,通通都告诉了她们。
陈婧这时恍然大悟:“难怪我说你怎么好好的,怎么就睡在桌上了,原来还有这一茬。”
“那你昨天,怎么不告诉我?”
我没好气地戳了她一下:“我怎么没说,我不是告诉你,你表哥很邪,以后少跟他接触吗?”
这一句提醒,让我差点“喜提”一个从天而降的垃圾。
要不是白衣男人及时拉开我,后果不堪设想……
听到我的话,陈婧和谢雨霖都吓得不敢说话,但吴金玲却不怎么相信。
“云升啊,你说你都是大学生了,受过高等教育,怎么能相信鬼神之说呢?”
吴金玲很是不解地打量着我,仿佛我不再是她眼里的室友,而是个农村迷信的小老太太。
我知道,鬼神之事,大多数人都不会相信,毕竟他们也没亲身经历过,更别说像吴金玲这种,从小到大连噩梦都没做过,更别提见鬼了。
她这十几二十年,最诡异的事,应该就是昨晚了吧!
“我就不信,这妖魔鬼怪能那么厉害,还能开锁了,肯定是有人进了我们寝室,生怕被发现,就故弄玄虚,搞出了这些阵仗。”
吴金玲坚持要去报告宿管和帽子叔叔,谁劝都没有用。
陈婧和谢雨霖虽然也有所怀疑,但她们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还是站在了我的这方。
寝室没人支持,这让吴金玲气得够呛,她生气地一跺脚:“你们怎么就说不听呢?这世上真要有鬼魂,咱们华夏当年被小日子欺负时,咋不见那百万冤魂出来索命?”
此话一出,我们三还没开口,就听嘭的一声,头顶的灯就炸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