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死寂,就连外面的光线都仿佛凝固。
我僵在床上,静静地等了几秒,就在我以为,它终于要消停时,一双模糊的、惨白的手印,印在了窗玻璃上,每跟手指都清晰可见。
这个画面太过炸裂,差点没把我原地“送走”,然而这还没完,那惨白的手印刚刚浮现,阳台的窗户就一寸、一寸地挪开了……
原本紧闭的窗户,在我眼前被硬生生地撑开了一条缝。
一只血红血红的眼睛,从缝隙里探了出来,邪气森森地盯着我,没有丝毫的温度,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冰冷和怨毒。
只是一眼,我眼前的世界就变得血红一片,刚刚还在外面瞪着我的血眼珠,顿时瞬移到了我面前,离我不过半米的距离,竟是个穿着红裙子,齐刘海、长头发的年轻女人!
她的脸色非常惨白,脸上和脖子上横七竖八全是被针缝过的痕迹,就像一个被强行拼凑出的——真人版破碎娃娃。
她就这样悬浮在我的面前,裙摆无风自动,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,就像刚从血水里面捞出来。
那双红色的眼睛,近乎疯狂地瞪着我,眼里的渴望几乎快要溢出来。
然后她突然朝我裂开了口,嘴里冒出那句我熟悉得不能再熟的话。
“给我……给我……”
时隔六年,再次听到这两个字,我整个人都麻了。
当年的噩梦再次浮现,曾经被我姐支配的恐惧,让我浑身僵硬,都忘了怎么呼吸。
直到那张满是缝合的脸突然贴上来,几乎快要碰到鼻尖,我终于忍不住奔溃: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这个问题,我六年前就想问出口,但那时我还太小,又刚刚经历了那么惊悚的灵异事件,还见到了阿飘,导致我光顾着害怕和保命,根本没机会开口。
这也成为了,盘踞在我心底,最深的疑惑。
我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,能让鬼魂像失心疯一样,不顾一切地追着我讨要。
我静静地屏住呼吸,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煎熬。
就在我以为,她不会回答我时,耳边传来一阵嗬嗬的怪响,像有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,很费力地挤出几个沙哑的音:“给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……要……他……去……死…………”
她这话好像是回答了,但又什么都没说。
见她能听懂我的话,还能有所回应,我感觉离真相又近了一步,于是鼓起勇气颤声问道:“你到底想要什么,想要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