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地摸一摸右手虎口的位置,不断地安慰自己。 不会的,我姐绝不会再出来,就算出来又怎样? 她小时候斗不过我,长大了也别想抢走我的身体! 在我姐这无休止的精神折磨下,不知不觉,我挺过了六年。 这六年间,那个男人再也没出现过,就像从未出现在的我生命里。 我时常会对着画本素描,试图回忆他那只漂亮的手、他修长挺拔的身形轮廓。 以及……他那冰冷却暗藏温度的嗓音。 我挥动画笔,正画着他握住我手腕的那一幕,身后一张惨白的脸,突然凑到了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