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,他就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察觉到王奶奶很怕他,我不自觉地朝他挪了一小步。
顿时,我的右侧就碰到了一团水雾,唰的凉了下来,有种过电的酥麻感。
跟他触碰,是这样的感觉,虽然不太舒服,却充满了安全感。
同样都是脏东西,他比王奶奶厉害多了,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量级。
他捏死王奶奶就像捏死蚂蚁一样,却不知为什么会手下留情。
我正纳闷,就听到那男人语气沉沉,像一阵阴风呼啸而过。
“念你是个可怜人,我放你一马,还敢来找死!”
这声音自带混响,还在耳畔,我眼前就闪过一道爆烈的白光,像几百台相机同在我眼前亮起闪光灯。
来不及闭眼,我就被晃了眼睛,隐约间看见王奶奶痛苦地哀嚎着,扭曲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。
就在她即将消失时,那只大手突然出现,从她身上抽出一团冒着黑气的东西,往我的面门砸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