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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斩其三,走其四,不管走到哪里,都算得上一笔显赫的战功了。
    可他哪里咽的下这口气?
    那几个伤了他的撮鸟...现在搞不好还在杭州城享清福呢...偏偏留他在这破烂马车里受罪。
    酒酒吃不着,说话的人除了牛皋以外,也几乎没有。
    不把那几个撮鸟的头一个个拧下来当夜壶,怎么对得起他这段时间遭的鸟罪?
    阮小七的眼睛眯了起来,嘴角扬起一个弧度:“那正好…等打杭州的时候,俺替哥哥把那四个撮鸟的命收了,就当给哥哥出气!”
    鲁智深大笑:“好兄弟!洒家也正有此意!”
    说着,鲁智深小心翼翼的活动了一下搀着绷带的胳膊:“洒家感觉...好的差不多了...也许还能赶上杭州之战...到时候,洒家要亲手报仇!”
    两人越说越兴奋,鲁智深忽然一拍大腿,顿时牵动了伤口,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,但嘴上没停,“兄弟…你来了可就太好了…洒家总算有个说话的人了!”
    “这些天在马车上,闷得洒家都快长毛了!”
    “今日你来…咱哥俩…可得好好吃几盏!”
    说到“吃”字,鲁智深的眼睛亮得跟两盏灯笼似的。
    他连忙可怜巴巴地扭头看向岳飞:“元帅...俺家兄弟千里迢迢而来...咱们是不是得摆个接风宴什么的...给俺家兄弟接风洗尘?”
    一边说,一边挑了挑眉,那表情,跟一条趴在肉铺门口流口水的大狗,一模一样。
    岳飞脸一黑,心中一阵无语。
    他已经记不清楚,这是这段时间以来,鲁智深第多少次讨酒喝了。
    这和尚对于吃酒的执著,简直堪称恐怖。
    最开始,蛊惑牛皋偷偷给他送酒,被庞秋霞抓住,闹出了不小的笑话,却也促成了一桩姻缘。
    为了防止鲁智深继续吃酒,岳飞也是咬牙下了死命令,军中严禁饮酒,违者军法从事。
    鲁智深表面没说什么,但背地里小动作不断。
    一会儿说想喝碗热汤暖暖胃,端上来的热汤酒香四溢,被他抓个正着。
    一会儿又说身上长了疥疮,要用烈酒擦拭消毒,哄骗安道全给他倒了一碗烈酒,转头就吃进肚子里,把安道全气得差点吐血。
    如今阮小七来了,这大和尚立刻找到了新的同盟,也有了新的讨酒吃的借口。
    平心而论,以阮小七放着清闲高官不做,非要跑到江南刀头舔血的性子,确实值得摆宴欢迎。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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