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维莱特一脸严肃,双手捧着一摞文件,郑重其事地递到狼王面前。
那堆文件的高度——目测两米起步,稳得像一座小山,连影子都压到了天花板上。
狼王:“……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两米高文件,又抬头看了一眼正在旁边收拾礼物的那维莱特——
那位最高审判官大人此刻正往一个精致的手提袋里塞着各种小玩意,有美露莘们喜欢的手工饼干、迷你玩偶,还有一束扎着蝴蝶结的甜甜花。
狼王叹了口气。
这口气里包含了三分无奈、三分了然,还有四分“我早就猜到会这样”的麻木。
“你这是要去看美露莘们?”
“是的。”
那维莱特点了点头,手上的动作没停,又把一盒枫丹特产糖果塞了进去。
“我答应她们这段时间去看她们的,但最近事务繁多,被困住了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,但那微微抿起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一丝心虚。
“所以你就让我来干?”
狼王举了举手里的文件,眉毛挑得能夹死一只蚊子。
那维莱特又点了点头,这次点得理直气壮。
“这点文件,对你而言很轻松的。”
“的确。”
狼王沉默了两秒,最终还是无奈地答应了下来。
他那双狼耳微微耷拉了一点——只有一点,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已经是他“认栽”的信号。
那维莱特心满意足地提着礼物走了。
他走得很放心。
毕竟,狼王的文书处理能力,他是见识过的——那是一个能在十分钟内把堆积如山的案卷分门别类、整理归档、附上处理意见,顺带还把咖啡煮好的男人。
那维莱特走后不久。
狼王坐在那张属于最高审判官的椅子上,面前摊开第一份文件。
他的表情从“我能搞定”变成了“这什么玩意”,又从“这什么玩意”变成了“枫丹神人怎么这么多?”
是的,他此刻的表情,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“怀疑人生”。
杂事很好解决——水费纠纷、邻里吵架、某位市民投诉楼下餐厅的香味太香导致他每天多吃三碗饭——这些狼王三下五除二就批完了。
但犯罪事项是个什么情况?
他翻开一份卷宗:一群专门走私古物的犯罪团伙,规模巨大,反侦查意识极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