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乾仰起头,看着那个比自己脑袋还大的拳头,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清澈无比——那是一种被吓到极致的清澈,像一潭死水,像一块玻璃,像一只看到猫的仓鼠。
“……”
他的嘴巴张了张,想说“等一下”。
没来得及。
“砰——!!!”
一声巨响,地动山摇。
岩盔王缓缓收起拳头,吹了吹冒烟的指节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原地已经没有了古乾的身影。
只有一个巨大的罐头——那是一个被砸进地里的、印着古乾大头照的、完全扁平化的铁皮罐头。
罐头上方的拉环还在微微颤动,罐头边缘有一行小字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上面写着:“古乾牌压缩巨兽,开罐即食。”
一阵风吹过,罐头“嗡嗡”地响了一声。
然后从罐头的缝隙里,缓缓冒出一缕白烟,飘成了一个“SOS”的形状。
“够了!”
张楚的怒吼声从丘丘人堆里炸开。
他一拳砸飞了一个骑在他背上的丘丘人,那丘丘人在空中转了三圈半,挂在了旁边的一棵枯树上。
张楚从人堆里站起来,浑身散发着“老子不装了老子要开大了”的气场。
“老虎不发威!你当我……”
他的话说到一半,卡住了。
因为一根狼牙棒正从上方朝他砸下来。
“嗷——!!!”
狼牙棒精准地砸在张楚的头顶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咚”,那声音像敲西瓜,像敲木鱼,又像敲一只空心的铜钟。
张楚的眼睛变成了两个蚊香圈,在原地晃了三晃,像一只喝醉了的企鹅。
“呀呵,还有脾气了?(丘丘语)”
一个丘丘人暴徒扛着狼牙棒,歪着脑袋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这小子上头了”的调侃。
“弄他!!(丘丘语)”
另一个丘丘人暴徒从另一边冲上来,举起狼牙棒就是一顿砸。
“咚咚咚咚咚——”
两个丘丘人暴徒一左一右,对着张楚就是一通狂风暴雨般的敲打。
那节奏之整齐,力度之均匀,堪比打击乐二重奏。
张楚站在中间,像一个不倒翁一样被敲得左摇右晃,但就是倒不下去——因为每次要倒的时候,另一边的狼牙棒又把他敲正了。
“咚咚咚咚咚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