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得不正常。
一条在墓里不知道封了多少年的通道,闻不到霉味、灰味、石头味?
苏迹退后一步。
“阿玖,这三条道里面的灯管道入口在哪?”
苏玖蹲下身,趴到右侧墙根,把耳朵贴在石壁上。她闭着眼,手指在墙面上轻轻叩了三下,听了一阵。
“左边的管道入口在通道内侧第三十步处,中间的在第十二步。”
她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。
“右边的没有管道。”
苏迹看了她一眼。“确定?”
“确定。右边这条通道的墙壁里面是实心的,没有铺管。”苏玖把小本本翻出来,对着上面的图又看了一遍,手指点了点某个位置,“不对,应该说——这条通道是后来挖的。不在原始设计里面。”
这话出来之后,队伍里好几个人同时看向右边那个窄洞口。
苏迹盯着洞口看了两息。
不在墓的原始图纸上。
没有灯管布线。
入口窄得只容一人侧身通过。
碎石堵了半边却没有清理干净——或者说,挖这条通道的人根本不在乎别人能不能走。
这条路是给他自己用的。
和石桌上那些手记的笔迹一样,是后来者的手笔。
“去右边。”
炎无咎伸头往窄洞口里瞅了一眼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宽度,脸色变了。“这也太窄了,我侧着身才能过去。”
“你减肥。”
“你才减肥。我这叫壮。”
“壮得过不了门就不叫壮。”
“……”
苏迹已经侧身挤了进去。
通道比从外面看还要窄上一截。
两侧岩壁粗糙,凿痕新鲜得多——和外面大厅那些打磨了不知多少年的石壁完全不同。
这里的墙面坑坑洼洼,有些地方还留着岩层断裂后的碴口。
这是有人用蛮力,凿开出来的。
凿痕的间距不均匀。
有的地方深,有的地方浅。
靠近入口的部分还算整齐,一錾一行,间隔差不多。
走出二十步之后,凿痕就乱了。
錾印歪斜,有好几处连续砸在同一个点上,砸出了不规则的深坑。
挖掘的人越来越等不及。
苏玖跟在苏迹后面,身形小,挤得轻松。
她一边走一边用手摸着墙壁,指尖在凿痕里滑过去。
“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