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地正法?凭你?”
苏迹站起身,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,声音不大,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我知道,你们在座的各位,都看我不顺眼。”
“觉得我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野小子,没资格坐在这里,更没资格跟你们平起平坐。”
“没关系,我不在乎。”
苏迹摊了摊手,一脸的无所谓。
“我今天来,不是来跟你们交朋友的,也不是来跟你们扯皮算旧账的。”
“我来,是想告诉你们一个事实。”
苏迹的目光,从妖皇、魔尊,以及中州那些世家家主的脸上一一扫过,最后,落在了陆沉的身上。
“那就是——”
“你们所有人,包括你们背后的宗门、种族,马上就要完蛋了。”
这句话一出,整个会场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但这一次,不是因为愤怒,而是因为震惊。
马上就要完蛋了?
这是什么意思?
“一派胡言!”陆沉第一个反应过来,厉声喝道,“苏迹,你休要在这里危言耸听,蛊惑人心!”
“危言耸听?”苏迹笑了。
他没有再跟陆沉废话,而是直接从怀里,掏出了那枚黑色的晶珠。
“我知道,光说你们不信。”
苏迹将晶珠往半空中一抛。
“那就让你们亲眼看看,你们所谓的‘旧账’,在真正的危机面前,到底有多可笑。”
黑色的晶珠在半空中悬浮,然后猛地爆开。
一道道扭曲的光影,化作一幅巨大的立体画卷,在白玉平台的上空缓缓展开。
画面中,是那片死寂的禁忌之海。
一座由无数骸骨和血肉堆砌而成的黑色祭坛,矗立在海底。
镇海楼的楼主洛千潮,正跪在祭坛前,神情狂热地念诵着晦涩的咒文。
随着他的念诵,一具具被剥皮抽筋的海兽尸骸,一个个神情惊恐的散修魂魄,被投入祭坛之中。
祭坛吸收了这些血肉和神魂,表面的符文开始亮起,一道微弱的黑光,射向虚空深处。
看到这一幕,在场的东域宗门代表,脸色齐齐一变。
尤其是那些曾经在海路上失踪过弟子的宗门,更是双眼赤红,死死地盯住了画面中洛千潮那张扭曲的脸。
然而,这还只是开始。
画面一转。
是那头庞大如山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