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他只是理念不同。”
“没有深仇大恨。”
苏迹道:“你杀了人家,还说没有深仇大恨。”
帝道:“人死如灯灭,自然没有深仇大恨。”
苏迹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你这逻辑,适合去当反派。”
帝平静道:“我当了很多年。”
守墓人忽然开口。
“你的老朋友,叫什么?”
帝看向他。
“你不是已经猜到了?”
“堕龙?”
帝沉默两息。
“是啊。”
守墓人的眼神终于变了。
那不是震惊。
而是某种迟来的确认。
苏迹看了守墓人一眼。
守墓人没有看他。
“我找的墓,可能就是他。”
帝道:“不是可能。”
他指了指水镜中的孤坟。
“这就是你要找的墓。”
守墓人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苏迹摸了摸下巴。
事情突然有点巧。
巧得不像巧。
帝说道:“他的剑断在那里。”
“他的道,也留在那里。”
“但已经沉入虚空夹层。”
“我找了很久。”
“直到前些日子,镇界印再次震动,我才捕捉到它的位置。”
苏迹问:“前些日子?”
帝看向他。
“你在问道碑前,引六道碑鸣的时候。”
苏迹:“……”
好嘛。
锅又回自己身上了。
帝继续道:“问道碑来自镇界印一角。”
“它被你惊醒。”
“沉在虚空里的界坟,也跟着露出一丝坐标。”
苏迹敲了敲桌面。
“你想让我去?”
帝点头。
“我不能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一离开帝庭山,镇界印就会松动。”
帝看着水镜里的古井。
“黑太阳会立刻加速吞噬。”
“陆沉那批人,也会动。”
苏迹眯起眼。
“陆沉真有问题?”
帝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,放在桌上。
玉简没有封印。
苏迹拿起,神识扫过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