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议维持低强度侵蚀,避免惊动未知镇界物。”
苏迹念出最后四个字。
议事般的气氛一下沉了。
未知镇界物。
守墓人脸色微变。
苏玖听不懂,但她知道这话很重要。
苏迹盯着骨片,笑了。
“果然。”
守墓人看向他。
“你想到了什么?”
“敌人没想象中那么强。”
苏迹把骨片扔给守墓人。
“至少,现在没有强到能随便碾碎苍黄界。”
守墓人没有说话。
苏迹继续道:“如果他真能一口吃掉苍黄界,根本不用搞这些虫子观察,也不用靠镇海楼这种小角色献祭。”
“强者不会在意蝼蚁怎么抵抗。”
“他选择观察,选择解析,选择绕开某些东西。”
“说明他不自信。”
苏迹抬头,看向灰黑色天空。
“或者说,他在怕。”
“怕那件镇界物?”
“不一定。”
苏迹说道。
“可能是怕苍黄界天道,也可能是怕某个人。”
洛千潮趴在地上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自己这些年供奉的所谓海神,可能只是别人放在海边的一只眼睛。
而他镇海楼,连狗都算不上。
顶多是个喂虫子的盆。
苏迹低头看他。
“你们镇海楼这些年,靠黑海坛害了多少人?”
洛千潮颤声道:“记……记不清了。”
“那就慢慢记。”
苏迹抬手,把那枚记忆玉简丢到他面前。
“回东域后,你亲自把镇海楼的账公布出去。”
洛千潮愣住。
“公布?”
“对。”
苏迹道:“被你们骗进禁忌之海的人,家属还活着的,赔。”
“宗门被你们坑过的,赔。”
“没钱,就拿船、岛、矿脉抵。”
洛千潮脸色惨白。
“大人,这样镇海楼会没的。”
苏迹点头。
“你说对了。”
“从今天起,镇海楼没了。”
洛千潮瘫在地上。
苏迹看向远处那些残船。
“以后东域海路,归万界通商会管。”
“凡是出海的船,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