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”桀干咳两声，有点心虚，“求生的本能而已，这不是没敢动手嘛。”
苏迹没再搭理这条怂龙。
他心里其实也有些纳闷。
位格这东西，他自然清楚是什么。
修行之路，越往后越难。大乘期巅峰和真仙之间，如果单论灵力的总量，其实并没有质的差距。
真正的鸿沟，就在于“仙位”。
拥有仙位加持，就等于得到了更高维度天地的认可，掌握了更高层次的权限。
一个真仙，打一百个没有位格的大乘修士，就跟玩一样。
那是纯粹的降维打击。
问题是，自己身上这玩意儿，是哪来的？
什么时候得到的？
是之前吞了混沌青莲意志的时候顺带消化的？
还是什么时候吸收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？
想不通。
不过苏迹向来是个实用主义者。
想不通就不想，反正好用就行，管它怎么来的。
对面的白袍人显然没苏迹这么松弛。
他脸上的震惊逐渐被一种深深的忌惮取代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……”
白袍人死死盯着苏迹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质问。
“这遗弃之城资源早就枯竭了，法则残破不堪，大家都在苟延残喘。”
“这破地方，根本供养不出第二位你这种水平的存在！”
白袍人深吸了一口气，自以为看穿了真相。
“你是从外面来的。”
“是谁派你来的？”
苏迹看着他，觉得这老头脑补的能力比刚才那个青袍人还要强。
“拿钱办事，得保密。”苏迹随口胡扯。
白袍人冷笑一声，一副“我早就知道”的表情。
“别装了，能让你这种身负位格的人跑来当刺客，除了那几个老不死，还能有谁？”
“他们已经开始与外界建立联系了吗？”
“我竟然还是落后了吗？”
“他们是不是想要我的碎片？”
白袍人越说越笃定，脸色也变得越发狰狞。
“当年灾难降临，大家各自逃命。他们运气好，占据了资源更丰富的地方。”
“我留在这座死城里，费尽心机布下大局，把这些人当牲口一样圈养，好不容易才利用界核碎片苟活到现在。”
“现在我快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