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……到底打了什么。”
苏迹自言自语，声音极低，没人听见。
身后那些修士们低头找灵石，没有人注意到他说了什么。
也没有人注意到，在归墟的方向，暗沉的天幕里，有一双眼睛，正不动声色地望向这边。
那双眼睛不是阴物的。
也不像是任何活人的。
它们只是静静地悬在黑暗里。
看着。
……
“师兄，你在看什么？”
苏玖缩在他身后。
这地方的阴冷劲儿顺着脚底板往上钻，让她这只天生怕寒的小狐狸很不自在。
“看看接下来的行动路线。”
苏迹收回目光，拍了拍苏玖的脑袋。
“哦，我用神识扫到前面似乎有好东西。”
说着，就往前走了几步，停在一截足有磨盘粗细的惨白骨骼前。
这骨头不知道是什么生灵留下的，半截埋在土里，露出来的部分布满细密的裂纹，透着一股腐朽。
在骨骼的阴影处，一株通体暗红、长着三片如龙鳞般叶子的异草正悄然摇曳。
草尖上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果实，隐约能听到细微的龙吟。
“龙血果？”
苏玖惊呼出声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这东西必须用纯血龙族的精血浇灌，还得长在极阴之地，万年才结一颗，是淬炼气血的极品！”
苏玖蹲下身，没急着采摘，反而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泥土。
“成色不错，可惜年份还是差了点意思，估计只有几千年的货色。”
嘴上说着可惜，手底下的动作却一点不慢。
指尖一闪而过，瞬间切断果实与根茎的联系，将其收入储物戒指。
“几千年也值不少钱了。”
“阿玖，把你的神识收回来，别到处乱扫。”
苏玖愣了一下：“为什么？这里神识受限，不扫的话很难发现宝贝啊。”
“你扫到的不一定是宝贝，也可能是催命符。”
苏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乱石堆。
“那里躺着三个，估计就是因为神识扫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，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变成了干尸。”
苏玖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发现乱石缝隙里塞着三具穿着各色道袍的尸体。
他们皮肤干瘪，眼球凸出，脸上还凝固着极度的贪婪。
这种死法，显然是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