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测试室的冷白色灯光将一切照得无所遁形,却照不透某些人心中的晦暗。
荧铎离开了,带着他从这里薅走的一大堆材料,初步了解了他的能力后,白牧云大方地将一部分武器的图纸给了他。
在得知了荧铎的需求后,更是任由他把这里的废弃零件全部打包走了。
虽然白牧云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收破烂的,但对荧铎来说,这趟可谓是收获满满。
最后,白牧云或许实在是看他那些破烂看不下去了,还让他额外多拿了一些制作精良的零件离开。
暗门悄无声息地重新闭合,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。
白牧云独自站在房间中央,他脸上惯有的厌世感慢慢褪去,认真了许多。
他微微偏头,目光投向房间角落一个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微型监控,那点微弱的红光,表明其正处于启动状态。
空荡的房间里,只有仪器低沉的嗡鸣作为背景音。
突然,一个经过明显变声处理、听不出年龄性别、只有冰冷电子质感的机械音,通过隐藏的扬声器响了起来,打破了寂静。
“观察结束,评估结果如何?”
白牧云没有立刻回答,他走到武器架旁,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刚才被荧铎“收”走又莫名“吐”回原处的那把制式手枪的枪柄。
“如您所见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能力构成奇特,我认为他更适合去负责后勤,可控性........存疑,思维模式异于常人,似乎有自己的一套逻辑。”
他想到了那诡异的发色和说暗号时,哪个莫名其妙的酒名。
虽然已经非常离谱了,但从穹顶那个地方出来的,有哪个是精神正常的?
大家伙都各有各的问题,谁也别说谁了。
机械音沉默了片刻,随后再次响起,却转移了话题,带着一种冰冷的、探究的意味。
“这边的事不必急于一时,我最近.......捕捉到一些更有趣的现象,有了新的‘研究对象’。”
白牧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,不知道通讯那头的人又在酝酿什么新的疯狂。
他没有接话,只是安静地倾听,做一个合格的听众。
“你听说过......‘旧世界的亡灵’吗?”机械音缓缓问道,像是在品尝一个新奇的名词。
“旧世界的亡灵?”
白牧云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不易察觉的警惕。
“那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