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深语调低柔,“喜欢玩我?”
温霓倒是真想玩他,体力脑力都玩不过,她看着近在咫尺地那张俊脸,心脏砰砰然一跳,故意说:“我想玩你。”
她颐指气使地加了句,“像玩男模一样玩你。”
空气中似乎闪过弥漫硝烟。
温霓捕捉到男人眼底情绪的变化,她迈开腿,就要跑。
贺聿深捞住纤细腰骨,抱起,躲到暗处。
温霓呼吸凝滞,娇弱的嗓音带着求饶和温情,看的贺聿深喉头疾滚。
蜂拥的思念本就顿在那。
这会,蜂拥而至。
“二、二哥,我怕。”
贺聿深的吻先落在她蹙起的眉心,低声哄她,“怕什么?”
温霓眼神乱瞟,“怕被人看到。”
吻停在唇角。
他清冽的呼吸纠缠着她薄弱的呼吸,在光的背角,漆黑的眼眸释出两分笑,先亲了下她的唇,解心头的念想,而后,说:“看到我们就公开。”
“谁要和……”
吻截住了没说完的话,也接住了凌乱的呼吸。
温霓从因为紧张不安而抓紧他的衬衫,到软得没有依靠力而本能地靠近他。
想离他更近一点。
很久,久到枝头的月光带着双人成影飘动。
贺聿深用力咬住温霓锁骨窝,在那里留下一道属于他的印章。
温霓吃痛捶他,挣扎着要躲,他却抱得越发的沉。
她忽然勾住他的脖颈,踮脚,虎头虎脑地咬住他的脖颈,特意选择比较显眼的地方,为的就是等会不好见人。
她要让他等会见不了人。
温霓牙齿狠厉摩挲,生怕留不下痕迹。
恶作剧得逞,她趴在他耳边,娇嗔道:“二哥,我还没玩够,我不想回去。”
贺聿深配合她,“再玩半小时。”
温霓拉着他往前远走,采用激将法,“你该不会不敢出来见人吧?”
贺聿深反击,“现在公开?”
温霓耷拉着脑袋,不满地瞪他,“谁要和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她及时停止,怕贺聿深再亲。刚刚的亲吻体验感真挺差,他太凶了,她的唇好疼好疼。
她才不要忍,很不满意地评价,“你技术好烂哎!”
贺聿深真想把人就地正法。
她是真不知道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。
贺聿深扣住她的腰,俯身吻诱人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