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中的食物索然无味。
等周老爷子和周持愠离开。
贺老爷子问温霓,“莜莜,你给爷爷一句实话,刚才那是说的面子话还是你的真实想法?”
温霓没有看贺聿深,回爷爷,“真话。”
贺老爷子:“多接触几个,不要着急早下定论。”
温霓故意说:“我觉得周持愠还不错。”
“还不错就好好接触,你们大哥快要结婚了,阿深和齐雾多出去走走,莜莜呢先和周持愠接触。”贺老爷子笑了,“你们三个好,我也跟着高兴。”
温霓面上露出笑,心不受控地往下沉了沉。
贺老爷子让温霓去书房拿礼物。
经过贺聿深房间,温霓特意加快步伐。
谁知,门突然打开。
温霓吓得心跳加快,躲闪不及,刚向后退了小半步,被他一把抓住,强行抱进屋。
关门,扣在门板上。
他没有说话,铺天盖地地吻全面而来,搅的心脏骤乱,搅的呼吸困难。
骨骼分明的指腹穿过。
温霓吓得拍他,可偏偏身体不听话,她的腿抖动着,求饶,“二哥……别……”
贺聿深咬住天鹅颈上的软肉,眸底欲火难降,“周家那小子知道你在你二哥怀中喘息吗?”
温霓面红耳赤,呼吸都带着颤意,“二、二哥。”
贺聿深狠厉掐着她的腰,灼热气息扫过她耳畔,“他知道你和二哥做过爱吗?”
温霓身体骤然猛颤,差点摔下去。
贺聿深横抱起人,丢进床上。
无法控制的怒与情感化作最原始的进击。
温霓以为贺聿深不会在老宅做这些事,可是事与愿违,她为不该说的话付出了惨痛代价。
被他逼着说了一句又一句他爱听的话。
逼到她说不出来话,逼到她再没有反抗的力量。
……
这一晚后,温霓连着两周没见到贺聿深。
他在英国出差。
……
贺初怡打扮的花枝招展,今晚要参加赵政屿的婚礼,她最会拉拢那些小姐妹欺负温霓红。
她给过温霓机会,“温霓,今天我们一起过去。”
温霓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“不稀罕。”
贺初怡气得跺脚,当时就撂下狠话,“温霓,今晚人多口杂,我要好好给你上一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