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的老宅。
在一楼碰到贺老爷子。
温霓心虚站定,“爷爷。”
贺老爷子满脸慈爱,关怀,“玩得怎么样?”
温霓处变不惊,“还不错。”
贺老爷子合上报纸,“这两天我也打算出去溜达一圈。”
温霓陡然发慌,跑上前,撒娇,“爷爷,您能不能过几天再出去玩啊,我好几天没见您,我都想您了。”
贺老爷子被她这几句话逗笑,定下的行程说改就改,“那爷爷就过几天再出去。”
这爷孙俩其实都是对方的良药,在这深宅大院中,抛除利益,温霓和贺老爷子之间没有一丝利益相争,更不存在利用,仅有两颗赤诚的心。
温霓辗转难眠,思绪空荡荡。
贺聿深并没追回来,也没有发消息找她。
喜欢什么喜欢!
估计谋划着怎么和青梅竹马约会呢。
真把她当成工具了!
这一夜,朦朦胧胧间迷糊了会,梦里乱七八糟,睡得很不踏实。
餐桌上。
贺老爷子担忧,“没睡好?”
温霓恹恹的,“做噩梦了。”
贺老爷子:“吃完早餐回去补觉。”
温霓应下,心想哪能睡着,她问:“爷爷,您……”
熟悉的脚步声递进。
温霓猛然站起来,“爷爷,我吃饱了。”
她刚准备开溜。
贺聿深的声音先一步堵她的路,“温霓,见到二哥就跑,你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
温霓被迫坐下来,看看爷爷,又看看正往她这走的贺聿深,她现在对他只剩讨厌。
为什么一面和青梅竹马约会,一面那样对她?
她强行挤出一点笑容,冷冰冰地说:“我的事与二哥无关。”
贺聿深眉心狠狠而皱,径直走到温霓对面,落座。
温霓低垂着脑袋,一口一口地喝粥。
贺老爷子察觉出两人间微妙的氛围,当即横了贺聿深一眼,“你欺负莜莜了。”
两种不同的声音同时落下。
贺聿深:“没。”
温霓:“他欺负我。”
贺老爷子瞧着温霓委屈的模样,心疼地不得了。
温霓撇撇嘴,心底的惆怅难受完全没有因为见到他而感到通畅,反而积得更深,“爷爷,我吃饱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