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迷离地看向贺聿深,韩溪的某些话忽然浮现,她的身体不适,头脑却清醒,给他设置难度,“你会娶你女朋友吗?”
贺聿深没爱过人,更没为谁动过心。
他的手轻柔摩挲,“明早我派人回去取户口本。”
“只要你点头,明天可领证。”
温霓腹诽,你想领,我还年轻,我不想这么早踏入婚姻。
何况我又不喜欢你。
她想着有些话不能说,然而最后一句没忍住,“我又不喜欢你。”
“我要和我爱的人进入婚姻。”
这一声落下,所有的声音全然退去。
温霓眨巴着眼眸,心慌意乱,因为她已经捕捉到贺聿深眼神的变化,冷飕飕的风仿佛从心间吹起。
“我……”
夜色笼罩了温存。
屋内的那盏壁灯持久亮起繁光,地板上摇摇晃晃的身影断断续续了大半夜。
温霓不记得什么时间睡着的。
贺聿深一夜未睡,并没有因得到她的身体而有任何的心满,反倒陷入患得患失的边界,怕她明天醒来不认账,怕她离他越来越远。
这一遭,他来得狠,要好好哄哄小姑娘。
温霓醒来已经是下午,她料定贺聿深去了深澜,在贺聿深接手深澜后,她下午从没在老宅看到过他。
门却突然从外面推开。
温霓看到贺聿深,拿起枕头狠狠砸他,眼中瞬间蓄满了泪,“你滚。”
贺聿深捡起地上的枕头,带上门,走到床边,将人带被一同带进怀中。
温霓打他,越打越凶。
可当听到贺聿深低沉的声音,她难耐地掉眼泪。
“手疼不疼?”
温霓瞪他,“疼疼疼,哪哪都好疼。”
贺聿深心底的思绪飘乱,“怪我。”
温霓泣不成声,“我要回去。”
“你这个样子回去怎么和爷爷说?”贺聿深暗沉的眼眸凝望她身上深浅不一暧昧的痕迹,“乖,给我个伺候你的机会。”
温霓刚刚仅是动了动,浑身酸痛。
她想走也得养精蓄锐,身体恢复些,再跑。
“爷爷找我了吗?”
“找了。”
温霓没有夜不归宿过,面上浮起忧虑,“都怪你都怪你。”
贺聿深握住她甩来的掌心,她的肌肤娇的跟花瓣似的,轻轻一碰便红艳艳的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