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深眉峰微顿,气定神闲下的心脏慌慌乱跳,“你是想被爷爷看到?”
“我不想。”
贺聿深目视前方,“这个时候逞什么能?”
她觉得二哥似乎在关心她。
可是找不到证据。
这质问的语气也不像。
贺聿深把温霓抱进房间后,没有逗留,让女管家上楼伺候。
管家带着冰袋和冷毛巾上楼。
温霓自然而然地接过冰袋,“我正好需要这个。”
管家:“小姐,你说你干嘛非要去跪祠堂,我瞅着老爷子和二少爷怎么都不会舍得让你去跪。”
温霓云淡风轻,“我犯错了。”
管家不以为然,“犯错不正常吗?谁不犯错呢!初怡小姐三天一小错,五天一大错,您已经很好了,犯点错撒撒娇,低头认个错不就成了。”
温霓有自己的底线和处事的认知态度,“不行,那不对。”
贺聿深经过房间,听到里面的小姑娘刻板严肃的声音。
那娇软的声音没有一丝柔软,而是带着一股韧劲。
像株摇摇欲坠、初长成的带刺的玫瑰。
红色的花朵偏又生得艳丽。
让人忍不住为她停留,想再看一眼。
“我不能装不懂,也不能拿别人的包容当成我放纵的理由,错了就是错了,我需要拿出该有的态度。”
管家愤愤不平,“初怡小姐每次不都是撒娇卖萌以此蒙混过关吗?”
“她成功了吗?”
管家:“那倒没有。”
温霓:“我的确做错了。”
贺聿深眉峰拧动,他听懂了温霓没说出口的真话。她始终牢记自己的位置,不是贺家真正的孩子,所以在规则以内做好自己的那份,不惹麻烦,乖乖地做好她的乖乖女。
可他心中泛起细微的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