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说什么?”
温霓回眸,愣神地跌进深沉的眼眸,那里深不见底,那里迷雾重重。
她有点怕地往后退了一步,眨眨眼睛,“没,我没有事。”
贺聿深气息微沉。
相顾无言持续到老宅停车场。
温霓不敢轻举妄动,跟在贺聿深身旁,亦步亦趋地往回走。
贺老爷子瞧出端倪,“怎么了?今天走的时候不是开开心心的,周持愠欺负你了?”
贺聿深对温霓说:“先回房间。”
温霓不能反驳,乖顺点头,“好的,二哥。”
等温霓进入卧房,贺聿深指着书房,“进去说。”
可温霓太没底,她偷偷溜出来,停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,偷听里面的对话。
贺老爷子脸色沉重,“周家那小子真欺负莜莜了?”
贺聿深音色冷锐,“与欺负无异。”
贺老爷子不以为意,“两个孩子能做出什么荒唐事?我们莜莜自小有分寸,不该做的她绝对不会做。”
“所以您利用她的分寸?”
贺聿深字字逼人。
贺老爷子厉声开口,“你这说的什么话?我只是想让莜莜多两个朋友。你不知道,贺初怡白子玲两个人在一些宴会上总是拉帮结派,导致与莜莜同龄的那些女孩子都不愿意和她玩。”
贺聿深的心悄无声息地哽动,“她没朋友,可以介绍女孩子们给她认识,而不是介绍异性给她。您有没有想过,今晚她本身并不想参与周家家宴,而是顾及您和贺家所谓的脸面,所以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贺老爷子的气焰被浇灭,他从未想过这一层,“我瞧着她和周家那小子相处的挺融洽。”
贺聿深嗓音很沉,“她和谁相处的不融洽?”
贺老爷子没有深究过其中的利弊,随着深澜的快速发展,贺家在京中的地位也在上升,外面的人不敢轻易惹周家的人,这也是贺老爷子放心的一个原因。
却不曾想周持愠竟带莜莜去周家家宴。
简直荒唐。
家宴并非普通宴会,无声代表身份。
贺老爷子气得重重拍了下桌子,“岂有此理,他把我们贺家放在哪里?”
贺聿深淡淡补刀,“您牵的线,您生什么气!”
贺老爷子眉心狠狠一跳,“你也给我出去。”
这话听进温霓耳朵里,心生的自责更深,因为自身荒诞的行为导致二哥和爷爷产生争执。
她没有能寻求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