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几乎没和贺聿深说上几句话。
贺聿深走的那天晚上,贺爷爷递给温霓一个紫色的丝绒正方形首饰盒。
贺爷爷送给温霓很多礼物,温霓理所当然地以为这是贺爷爷送的,“谢谢爷爷。”
贺老爷子:“阿深给你带的,让我转交给你。”
惊喜融满整个心头。
温霓不确定地反问:“二哥给我的?”
贺老爷子却觉得这两个孩子,一个比一个好,顶顶的好,“你陪他过生日,他也该给你带个礼物。”
温霓很感恩,“二哥也太好了吧。”
这个家可没有人会这么夸赞贺聿深。
贺老爷子百般欣慰。
温霓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,里面躺着一颗紫色钻石,通体通透,晶体深处似藏着暗涌的紫焰,细碎光华在刻面间静静游走,华贵而神秘。
“这太贵重了。”温霓有些不好意思收,“我怎么能收二哥这么贵重的礼物。”
贺老爷子拍拍温霓的肩膀,“安心收下。”
温霓特别特别喜欢紫钻,这句“谢谢”却过了许久都没能亲口说出。
因为二哥后面的三年没有回来过。
贺叔叔飞去英国看过他,贺爷爷也去过,温霓其实很想去,但学业繁忙,寒暑假贺爷爷没时间,时机总是对不上。
白子玲避开贺叔叔和贺爷爷的面责怪贺聿深心狠,一走走那么多年,连家都不回。
……
贺叔叔的身体出现问题,情况比想象的糟糕。
那天放学,温霓见到了好久没见到的二哥。
贺年澜:“这次回来能待多久?”
贺聿深并没回答这个问题,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贺年澜随着年龄的增长,逐渐脱离白子玲的掌控,“上个月。”
贺聿深对父亲敬仰尊重,“别瞒我。”
贺年澜承诺,“不会。”
温霓不小心撞到身后的沙发,打扰了正在说话的大哥二哥。
她先是看向二哥,只觉得二哥比上次见面更让人看不透,透着疏离的距离,但温霓感觉这样的走向是对的,只有狠只有强才不会被人欺负。
她慌慌地挥手,“大哥,二哥。”
贺聿深看了眼被沙发撞过的腿。
贺年澜:“原来是莜莜,我还以为是贺初怡!”
温霓顺着二哥的视线看过去,“没事,我没撞疼。”
她再掀开眼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