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在,哪有她说话的份。
贺初怡气红了脸。
温霓淡声,“很抱歉,打扰大家吃饭的兴致了,但我不能背黑锅,没有就是没有。我只希望二哥平安顺遂,从没想过礼物不礼物的。”
饭桌上无人说话。
温霓抬眸,撞进贺聿深沉黑的眼眸,她没由来的一慌,赶忙低头。
白子玲眼神示意贺初怡别吭声。
贺聿深凉声:“贺初怡饭后留下来。”
贺老爷子与贺父有心培养贺聿深。
贺初怡的不满全表现在脸上,“凭什么我要留下来?”
贺老爷子厉声:“第一,你因一己私欲污蔑莜莜;第二,对你二哥不尊敬;第三,既意识不到错误,也不知悔改。”
白子玲袒护贺初怡,“她还小。”
贺聿深声线沉冷,“子不教母之过,祠堂悔过就让母亲代劳。”
白子玲一脸仓皇,不相信这是自己亲儿子说出来的薄情话。
“贺聿深。”
愤怒的声音在屋里高声回荡。
贺老爷子手中的筷子轻声落桌,目光淡淡,“你既不满,就替你女儿代过,再不满,你们一同跪在祠堂悔过。”
白子玲眼神犟直,向贺父求助。
贺父一个头五个大。
贺初怡哇哇地大哭起来,“爷爷,我不要去祠堂。”
“爷爷。”
她一边无赖地挤眼泪,一边不满贺聿深,“都怪你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回来?”
“二哥,我真的特别讨厌你。”
“你就不该回国!”
此话一出,整个客厅陷入低迷的静。
贺老爷子一声令下,生冷的眼神直逼贺初怡,“把人给我压进祠堂。”
贺初怡吓得不敢哭了,支支吾吾半天,说不出个关键字,还倔强地不肯认错。
白子玲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事情的发展速度太快,根本没有补救的措施。
“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一个不懂事的贺初怡做主,你喜不喜欢谁无关紧要。”贺老爷子神情又气又恼,透着几分恨铁不成钢,“下次再对你二哥出言不逊,你就给我滚出贺家。”
白子玲慌得心惊肉跳,忙对贺初怡使眼色,让她赶紧道歉。
然而,贺初怡被教得太蠢,更不可能低头道歉。
白子玲硬着头皮帮贺初怡说情,脸上赔着笑,“爸。”
贺老爷子:“你也去。”
这顿饭因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