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年澜还没来得及说。
白子玲斥责:“又不是没朋友了,你要是敢去跟她道歉,你以后去后院住。”
贺初怡又哭了。
贺年澜摇摇头,上楼。
而贺聿深站在楼梯一角,洞察白子玲是怎么细声细语地哄她小女儿,又是怎么耐心如一地对她大儿子。
此时的后院,气氛却很温暖。
一老一小坐在桌前。
秘书送来平板,上面是一周的行程表。
老爷子脸色凝重,“周五是阿深生日,我得空出时间。”
秘书:“贺总,这恐怕不行,这个晚宴我们费了这么大功夫才弄到入场券,若是不去,再也没有进击的可能,您可以晚点回来给阿深小少爷过生日。”
温霓默默记下了贺聿深的生日。
周五那天,温霓跑到前院,屋内冷冷清清,一点过生日的苗头都没有。
几个月前,贺初怡生日那天,屋内屋外搞得很气派,跟结婚似的。
什么妈妈,这么偏心。
温霓从那天起,特别厌恶白子玲。
她回到后院,让管家姨姨帮忙做一个小蛋糕,干干净净的,没放平时她喜欢的水果和梦幻装饰品,也没调色,就是奶油该有的颜色。
管家姨姨了解温霓的喜好,“要不要给你调出紫色?”
温霓摇头,“不用不用,我今天就要白色。”
管家没想那么多,“好,我帮你弄。”
温霓把涂好奶油的蛋糕小心翼翼地放进冰箱冷藏,得固定好形状。而且她不知道二哥几点放学,他放学后的课程排得很满,要去学好多好多东西。
贺爷爷也问过温霓。
温霓说她明年去学,所以今年还能再玩最后一年。
温霓等了好久,等到睡了一觉醒来,二哥都没回来。
爷爷也没回来。
其实,这样的情况才是贺家最真实的状态。
前院永远咋咋唬唬,热热闹闹,要么白子玲跟贺叔叔吵架,要么训斥二哥,要么贺初怡哭闹不停。
而后院永远很安静。
温霓来到贺家学会了孤独。
她学会了一个人面对孤独,承受孤独,消化孤独。
也只有这个时候,她最想念爸爸妈妈。
引擎声递到耳边。
温霓迈开小短腿,冲向停车场。
贺聿深下车,注意到远处的温霓,他没有走,站在那等小温霓。
温霓笑的很甜,“二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