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玲严格把控贺初怡的糖,“哪有糖?”
贺初怡撒泼,“二哥有二哥有。”
白子玲冷眼甩过来,批评贺聿深,“你妹妹现在正是换牙的关键期,你偏偏拿糖在她面前晃,你真是一点都不省心。”
贺初怡哭唧唧地要糖,“我就要吃二哥手上的糖。”
“我就要。”
白子玲颐指气使,“不说你了,糖给妹妹。”
贺聿深站那没动,生平第一次反抗白子玲,“不给。”
他不等白子玲的训斥。
跑回房间,撕开包装,把那颗可乐味的糖果塞进嘴里。
很甜,甜得不真实。
却很满足。
……
三个月后。
贺聿深放学回来,碰到劈头盖脸被训斥的温霓。
温霓不怕白子玲,小小的人昂着脑袋,厉害得很,“你为什么要骂我?”
“你这样不对。”
“你跟我道歉。”
白子玲插着腰,气得灰头土脸,“你吃我的喝我的,讲不讲道理?”
温霓皱眉,“阿姨,是你不讲道理。”
白子玲还不信这么小的东西能讲出真道理,贺初怡天天就知道围着糖果蛋糕转,“咱俩谁不讲道理?”
“你。”温霓气鼓鼓地,“首先,我没惹你,你见到我就骂我吃糖,还骂我不懂事。其次我吃的用的都是贺爷爷的,不是你的。”
白子玲火冒三丈,“整个贺家都是我的。”
“你本来就是个普通人,按照你原来的生活轨迹你这辈子都不会住进贺家,你以为你为什么能住现在的大别墅?”白子玲恶狠狠地盯着温霓,“因为我心地善良,点头同意,老爷子才能把你接进来,所以贺家是我的。”
温霓才不服输,“是贺爷爷的,才不是你的。”
“你要跟我道歉!”
白子玲食指指着温霓,“信不信我揍你。”
温霓坦坦荡荡,“你要揍我,那我就告诉贺爷爷,我来贺家不是来低声下气的,贺爷爷说我是来享福的,我爸爸妈妈我说我生下来就是享福的。”
“你要揍我,我不会原谅你。”
白子玲的火蹭蹭往外冒。
她扬起手臂。
小温霓抬头挺胸,还把右脸伸给她,一副,你打你打,你打啊的坚挺模样。
贺聿深冲上前。
管家跑过来,赶紧把温霓抱起来,“太太,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