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怪我,不能生我的气。”
贺聿深低眸去看温霓的动作。
她的大衣刚好撞上他的西裤。
贺聿深注视她紧张又害怕他生气的小表情,心中的火就这么驱散了,他回握住温霓的手,“亲我。”
温霓管不得那么多。
她真怕。
那晚太可怕了,她这辈子都不想体验第二次。
温霓踮脚,亲他的唇,嘿嘿笑了声,“好多人呢。”
贺聿深肆意抬眉,心想就是要让野男人看到。
周持愠的心其实没有死,但这一刻清清楚楚地目睹两人间的互动,再铁的心也终究被打碎。
只不过,他一时半会走不出来。
执念太重。
这段时间,他听从大哥的安排去相亲,也尝试和别的姑娘相处。
都差那么点意思。
先这样吧,等个三年五载,真碰不到对的人,碰不上喜欢的人,他便同意联姻。
他身上有周家的责任使命,不可能单身一辈子,他们可以不结婚,但必须要有生命的延续,这是他大哥为他争取到的最后宽限。
周持愠颔首,“贺总,好巧。”
贺聿深搂着温霓,“确实。”
周持愠猜测温霓不知情,意有所指,“这地不错,贺总的投资眼光真是独到。”
温霓眨眨眼睛,不可置信地问:“你的?”
贺聿深柔柔她的脸蛋,状似不经意地说:“你和宝宝的。”
周持愠的心一紧,脸上伪装的面具崩盘,神情凝乱地看向温霓的腹部,平坦,看不出来,他出口的称呼才是最真实的心理,“霓儿怀孕了?”
温霓察觉到周持愠不对劲的神态,她选择默不作声。
贺聿深:“嗯,我太太怀了我的孩子。”
周持愠的脚步顿在那,不好再往前走。
温霓心想,给你得意的,还特意加重后面几个字。
她还能跑了不成?
可贺聿深握着她肩膀的掌心力度很重。
温霓拽拽贺聿深的衣服,“我们回去吧,我有点累了。”
她可不想参与是非斗争,不想和贺聿深有矛盾。
不等贺聿深回答。
温霓牵住贺聿深手腕,“回去喽~”
只有周持愠一个人独留在原地,那场罕见的大雪后,他的内心告诉他该放手了,但心中仍有太多的不甘,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