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、湿、滑的触感从耳畔滑过。
温霓的心一跳一紧,她的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,缩着脖子躲,“别~痒~”
贺聿深笑了,敲了下她脑门,“你敢试一个你等着!”
温霓接触到他锐利的眼风,怂怂地笑笑。
韩溪一条又一条,全是不太能入眼的话。
【可不能再夫妻生活,前三个月绝对不行。】
【用手也不行,千万别觉得用手就好了,会刺激到。】
【无论如何,都要忍。贺总要是忍不住,让他自己解决,你少帮忙,别回来一帮,再被美色误导。】
【更不能让他用手帮你,会引起宫缩。】
【头三个月,忍就对了。】
贺聿深淡然扫过这些信息。
温霓当然也看到了,她红着脸庞,双脚悄眯眯沾到地,想溜进卫生间。
贺聿深突然拦住她的腰,把人反抱到腿上,“往哪逃?”
温霓的双手抓着禁锢在她腰间的手,吞吞吐吐,“我……我没逃。”
贺聿深把手机上的内容递给温霓看,他拿着手机,慢条斯理地滑动,“你们经常聊这?”
韩溪还在发。
【霓霓宝,千万别贪吃。】
【女人孕期的欲念会增大很多,你听我的准没错,不要贪一时爽。】
温霓面红耳赤地夺回手机,调成静音模式,狠狠甩到床尾,“我们平时聊得很正经。”
贺聿深抓住字眼,嗤笑,“正经?”
“贺太太,来,你给我科普科普什么是正经?”
温霓才不要说,她羞赧地瞪了眼贺聿深,“我没聊。”
贺聿深不疾不徐地撩起温霓修长的指腹,他的手玩弄着她漂亮的食指,在她耳边落下一句,“用我的这根手指吗?”
温霓浑身僵硬,心砰砰的,快要炸掉。
“你不许说话!”
软绵绵的,没有任何攻击力。
贺聿深身体的邪念被一点点勾起,他惩罚性地咬住温霓白软的肩膀,“等着。”
温霓听到他一声粗喘,没明白,“等什么?”
贺聿深在她耳边喘息,臂膀紧扣住她,防止她跑。
一晚没睡,再加一早的疯念。
折磨的他快疯了。
他对上温霓干净的眼眸,掌心贴着她的脖颈,那热度烫的温霓条件反射地缩动。
贺聿深凑近她耳畔,说